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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大變，手指快速滑動著螢幕。
“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臺下的記者已經亂了。
有人接電話，有人點開內部軟體看行情。
前排的一個財經記者站起來，聲音顫抖。
“京市所有集團的股價都漲停了，可林氏集團的明明之前還在跌停，現在全線翻紅！”
周婉猛地抬頭看我。
臉上那副大義凜然的表情徹底裂開，眼底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慌亂。
大哥沒理她，抱著我上車。
那輛防彈加長車早已停在了釋出會場外，後座那塊改成急救艙。
車上常駐一名醫生和護士，氧氣瓶、除顫儀、急救箱一應俱全。
從我出生那天起，這輛車就沒有換過配置。
醫生探手摸我頸側的脈搏，掀開眼皮照了照，臉色沉了下來。
“體溫39.8℃，心率過快。”
“皮膚大面積應激反應，立刻吸氧補液。”
護士麻利地給我扣上氧氣面罩，扎針掛水。
大哥坐在一旁，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拿著資料夾。
車子飛馳到醫院，我被推進急救室。
輸液、降溫、抗過敏，折騰了幾個小時。
再醒來，心口那陣扎針感已經褪去。
我睜開眼。
大哥正坐在椅子上，胳膊撐在膝膝蓋上，一雙眼盯著我。
二哥站在窗邊，肩膀繃得很緊。
聽見動靜，大哥盯著我看了兩秒，聲音啞得厲害。
“醒了？”
我點點頭。
他站起身，把我額前的碎髮撥開，手指在我額頭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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