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賓客都在外面,你裝病也要分時候。”
“今日之後,明珠是平妻,你依然是侯夫人,我不會虧待你。”
沒有脈搏。
她手腕的沉寂,順著指尖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不可能。”
“不可能!去把大夫給我找過來!我要親耳聽到結果!!”
小廝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很快拽來了府裡的老郎中。
老郎中戰戰兢兢地把了許久的脈。
他擺擺頭,跪在地上磕頭:“侯爺節哀。”
謝觀瀾用那雙猩紅的雙眼掃過全殿。
“廢物!”
他一把揪住郎中的衣領,將人從地上提起來。
“她昨天還能走能說話,今日就沒了?”
“你告訴我,她得的是什麼病!”
郎中嚇得面如土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謝觀瀾將他擲在地上,轉身回到榻前。
他伸手去摸姜菀的臉。
太冷了。
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菀菀。”
他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像在哄孩子似的。
“你贏了。”
“你贏了行不行?”
“我讓人把梅林重新種上,年年我去給你找回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不要這樣子跟我賭氣。”
“你要是不想要我立平妻,那我就不立。”
砰——
木門被猛地推開。
賀蘭明珠衝進來:“謝觀瀾,你是何種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