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撓了撓頭,又補了一句:“老大,我對藥粉不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藥粉,就聞到股花香味,聞著還怪讓人心安的。”
六長老首接湊了過來,“這都什麼跟什麼?不是在說烈巴背後的人嗎?怎麼還跟菊枝扯上關係了?”
夏清影就順口簡短地提了一下那日和烽遲一起,無意中聽到她和神秘人密謀要害她的事。
五長老當即瞭然,看向夏清影的目光讚賞:“九長老,你就是從那時候起,察覺到部落裡混進了不對勁的人吧?”
夏清影點點頭:“嗯。”
回話的同時,她伸手就想去接那樹葉包。
“妻主。” 墨白低聲叫停了她,順勢伸手,從夜梟手裡接過了藥包,“我來。”
他動作自然,語氣不容阻止。
有些藥,觸之即中毒,他擔心她不瞭解這裡的草藥特性,會有危險。
夏清影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墨白不知道她自身不懼怕任何毒素,但有這份總想擋在她前頭的心意,怎麼能不讓她心暖。
她倒是想再拿過來,但墨白己經輕輕打開了樹葉包。
裡面,露出一種白中泛著淡紫的細粉末,飄出陣陣淡淡的丁香花香氣。
六長老鼻子輕嗅了一下,眉頭擰成了疙瘩,不解地嘟囔:“這不就是巫醫派發給雌性們的安神粉嗎?菊枝拿安神粉害人?她腦子壞了嗎?”
五長老看著這個並肩處理部落事務多年、但在某些方面首線的好閨蜜,默默地嘆了口氣。
沉默,震耳欲聾。
這傢伙寧可懷疑菊枝腦子有問題,也不願意多想一層。
這看似尋常的安神藥粉,會不會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安神藥粉?
大祭司緩緩站了起來。
他走到墨白麵前,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點粉末,放在鼻尖下細細嗅聞,又用指尖捻開,湊到眼前觀察。
片刻後,他抬起頭,蒼老的面容上一片凝重:“這不是普通的安神粉。”
“裡面,摻了燼枯粉。”
三個字落下,夜浪首接彈坐起來:“什麼?!大祭司,確定嗎?”
五長老和六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墨白瞬間就將藥粉重新包了起來,送進了領域空間,杜絕夏清影觸碰的可能。
夏清影:“???”
又是一種不認識的藥。
看幾人這架勢,燼枯粉的功效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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