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被烽遲這一打岔,那點微妙的感覺暫時壓回心底。
她算是看出來了,論鬥嘴,烽遲完全不是驚渡的對手。
這都不是略勝一籌了,是大勝好幾籌。
估摸著也就司曜那腦子能跟驚渡過上幾招。
她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正軌:“好了好了,我來找你們,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一聽正事兩個字,在場的幾人神色都正經了起來。
烽遲當即閉嘴,潮野微微側過頭來,連驚渡都收斂了笑。
三人齊齊看向她,眼神里都寫著同一個意思:什麼事?
夏清影也不廢話,三言兩語把剛才在首領院裡商談的情況說了一遍。
最後,她看向潮野,“我問你個事,你對一個叫祖的老雄性有印象嗎?”
潮野面有異色,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三個字:“是詛陰。”
他話音未落,連墨白都抬起了眼,面露異色:“你確定?”
烽遲聽到這個名字,更是脫口而出:“詛陰?!怎麼會是他?”
他揉了揉頭髮,滿臉困惑望向潮野,“不是都說你把他給殺了?怎麼,沒殺死,讓他跑了?”
潮野抿了抿唇,眼底掠過冷意。
他殺人,向來下死手,從不給敵人留一口氣。
他反覆確認過詛陰的死亡,才離開的。
可如今這個人不但活著,還潛入了蒼藍部落。
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他語氣篤定:“他的手腳,是我親手摺斷的,且他忌憚我,由此可以確定。”
潮野說到這裡,心莫名不安。
驚渡是不認識詛陰,但通過幾人的對話,迅速拼湊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他指尖在袖口上輕輕捻了捻,開口道:“我猜,詛陰也是覬覦蒼藍部落的黑手之一。”
“他活著,應該跟那個埋骨勢力脫不了干係。”
他想了想,又給出了自己的推理依據。
“那個惡勢力,既然能幹出囚禁雌性、售賣幼崽這種勾當,手裡肯定掌握著一些見不得光的邪術。”
“只要能穩住詛陰的魂魄,把他救回來,或者,用他的殘魂將他救活控制,不是沒有可能。”
“還有,既然詛陰活了,還在這種檔口潛入蒼藍部落,一定與那個惡勢力聯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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