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回神時,發現周圍黑壓壓,抬眼才發現,不知何時這三人都站在了她身旁。
【不喜歡我還湊近我,都有病。】
烽遲眉頭一蹙,胡說,他現在就很喜歡小雌性。
墨白陷入沉思,不喜歡嗎?或許並不是,他並不討厭現在的她。
司曜託著下巴,輕點指尖。
他不喜歡的是之前的夏清影,對於現在的夏清影,好奇多於討厭,雖說不上喜歡但也不排斥與她相處。
一時間,三人的心思都被夏清影的心聲影響。
也就是這一瞬,夏清影有了決斷。
【讓墨白陪就算了,我怕他夜黑風高,一口毒牙往我脖子扎。】
【司曜也不行,誰知道他會不會玩性大發,把我扔後山自生自滅。】
【最有可能陪我去的,只有烽遲,畢竟我倆有共同的秘密,而且他心思最純粹,最好相處,那就他了。】
墨白聽到“毒牙”二字,一顆心瞬間沉入深淵。
她從醒來一首疏遠、防備都有了合理解釋。
以他的聰慧,怎麼會想不到,她昏迷的時候聽到了他和司曜的對話。
司曜坑他,這筆賬他記住了。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被她知道了……
他最初那個陰暗的試探念頭。
一時間,一種混雜著懊悔的情緒瞬間席捲全身。
想到夏清影那雙眼眸裡從此只會盛滿對他的厭惡的瞬間,他連呼吸都帶上了酸澀的鈍痛。
墨白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蜷縮,深眸掠過罕見的慌亂,下意識想往夏清影身邊靠,卻又硬生生頓時,生怕他的靠近會讓她更加排斥。
司曜卻是眼睛一亮。
心想小雌性觀察力倒是敏銳,很懂他,將他那點惡劣的興趣摸的門清。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非但沒讓他不悅,反而激起一種隱秘的期待。
期待她能繼續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唯有烽遲,神情最外露,尤其是夏清影還誇他了,這證明他在小雌性心裡是不一樣了。
思及此,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與得意衝上頭頂,爽的他全身的毛孔都要舒展開。
他努力想壓下翹起的嘴角,卻控制不住。
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看了看司曜,又看了看墨白,彷彿在說:“你倆都得靠後站,我才是被小雌性最信任的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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