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靠著賣萌換來點好感,這下全完了!
也不知道現在補救還來不來得及,司曜在心裡快速盤算,怎麼才能挽回形象。
言真,則是三人中反應最劇烈的。
他剛才被烽遲和司曜聯手擠兌,又被詛咒憋得說不出話,情急之下確實動了真火。
領主級的氣勢不受控制地洩露,那雙桃花眼裡的凌厲和兇悍還沒來得及收斂。
卻被夏清影抓了個正著!
言真整個人都僵住了,淺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裡被巨大的慌亂淹沒。
【完了完了!她看到了!她看到我凶神惡煞的樣子了!她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很暴力?會不會後悔答應跟我做朋友了?】
他恨不得時間倒流,把自己剛才那副兇相畢露的樣子塞回去!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越急越說不出話,急得額角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一張帥臉憋得通紅,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三個在外人面前威風凜凜的雄性,此刻在夏清影面前,卻像是三個犯了錯等待訓斥的小學雞。
系統小五在夏清影腦海裡發出“嘖嘖”的感嘆聲。
“宿主威武!一吼鎮三夫!恭喜宿主,你的妻主威嚴初步建立!”
夏清影看著眼前這仨“慫包”,心裡的怒氣消了一大半不說,反而有點想笑。
她雙手環胸,故意板著臉,目光在三個低垂的腦袋上掃過,清了清嗓子,拖長了調子問道。
“說說吧,大半夜的,在我門口演的是哪一齣啊?”
司曜紫眸一暗,他指著言真義正嚴辭開口。
“妻主大人,這可不能怪我!”
“是這個陌生的雄性,半夜鬼鬼祟祟想靠近你的屋子!我身為你的未婚獸夫,當然要履行職責,將不速之客攔下!萬一他圖謀不軌呢?”
夏清影挑了挑眉。
她心思一轉,想到白天司曜確實不在場,不認識也說得過去。
司曜這番說辭,表面上無懈可擊,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但以這小狐狸的心計……
她沒立刻表態,目光轉向烽遲,涼颼颼問道:“烽遲,那你呢?你明知言真是我新交的朋友,他受了詛咒不能說話的事你也知道。”
“怎麼也裝作不認識,還跟著一起動手?”
烽遲被夏清影點名,巨大的身軀猛地一僵,虎瞳漫上濃濃的委屈,鼻尖一酸,差點當場掉下金豆豆。
他癟著嘴,心裡又酸又澀:我就是不喜歡!不喜歡任何雄性靠近你!朋友也不行!
可他再憨首也明白,獸夫未經妻主允許,擅自驅趕甚至毆打妻主的朋友,是犯了大忌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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