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喧囂散盡。
一行人,回到位於臨時駐地時,夜色己深,月朗星稀。
那昏迷不醒的紅髮獸人,被烽遲像扛麻袋一樣,毫不憐惜地扛了回來。
到了夏清影那間簡陋的木屋前,烽遲停下腳步,首接將肩上的人,放在了屋外空地上。
他拍了拍手,虎瞳在月光下閃著不情願的光,甕聲甕氣道:“清影,就放這兒吧,雄性皮糙肉厚,沒這麼嬌氣,在外頭湊合一晚上沒事的。”
讓這麼個禍水跟清影共處一室?哪怕只有一晚,他也一萬個不放心!
夜肆、乘風、司曜、言真也都站在不遠處,沒有立刻散去的意思。
言真雙手抱胸,倚在一棵樹上,眸子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紅髮身影,不知在想什麼。
夏清影看著地上那個蜷縮著身影,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她壓根沒想過在拍賣會上會拍回一個人。
夜風吹過,拂動那人凌亂的火紅長髮,露出來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看上去更顯脆弱不堪。
好吧,夏清影承認她太顏控了,此刻生出內心終究是生出些許不忍。
再說了,人都帶回來了,得負責,至少得對得起她花出去的票子(寶石)。
而且放外面她不方便喂藥也不方便用靈泉,還是得放屋裡,方便行事。
“不行。”夏清影搖了搖頭,胡亂扯了個理由:“放平時也就算了,眼下他受傷太重,外面風這麼大,萬一把人吹沒了多不划算。”
烽遲:“……”
今晚的夜風挺柔和的,哪裡大了?
他覺得夏清影就是見色起意,不忍心這個陌生雄性睡外面。
烽遲張了張嘴想繼續阻撓,結果一抬眼,對上夏清影不容置喙的眼神,臉頓時垮了下來。
他也知道夏清影的脾氣,一旦決定了的事,很難改變。
他求助般地看向夜肆和乘風,希望他倆能說句話。
這種時候他倒忘記之前嗆聲說人家年齡大了。
夜肆沉默片刻,目光掃過地上的雄性,聲音平穩但不是幫烽遲勸夏清影。
“既己買下,確需妥善安置,暫且將他安置在屋內一夜。”
乘風也微微頷首:“此人生死不知,不可與我們相比,烽遲,把人送進屋內。”
見這兩人都這麼說了,烽遲只好不情不願地再次彎腰,將地上昏迷的獸人重新扛起。
這次動作倒是放輕了一些,但他滿臉透著不爽。
悶頭走進狹小的木屋,環視一圈,定格在木床上,那上面鋪著柔軟的獸皮墊,還有幾個她平時坐的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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