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清影的解釋,心緒複雜。
看來,清影對這麒麟獸人的態度,目前似乎還停留在“價值”階段。
但難保不會變質。
烽遲被這個理由說服,但看著那隻緊抓不放的手,還是覺得刺眼無比,但到底沒再挪步。
這時,那少年似乎被驚擾,長睫微顫,抓著夏清影腳踝的手,竟無意識地又收緊了幾分。
“嘶……”夏清影感覺腳踝一疼,忍不住吸了口氣。
烽遲見狀,頓時心疼了,火冒三丈:“他還敢用力!清影,很疼吧?我這就把他手剁了!”
“烽遲,別衝動!”夏清影怕憨虎暴走,正想說她來想辦法讓這少年鬆手,畢竟這樣僵持著,她今晚是別想休息了。
豈料,還沒來得及行動,紅髮少年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
那雙異瞳驟然迸發出凌厲的光芒,掃向烽遲,最後定格在夏清影臉上。
隨即,那雙眼眸,緩緩漾開一絲依賴。
他乾裂的嘴唇翕動,用比剛才更加清晰聲音,再次吐出那兩個字。
“姐姐。”
夏清影:真要命。
烽遲沒錯過那凌厲的眼神,也聽不得姐姐這兩個字,思緒被醋意支配,行動快過腦子。
高大的身影向前一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腕,粗暴一扯。
“給老子鬆手。”
“唔。”少年緊扣的手指被硬生生掰開、扯離,發出一聲壓抑悶哼,臉上血色盡褪。
夏清影只覺得腳踝一鬆,那股緊箍感倒是消失了,一回神便聽到烽遲咬牙切齒怒吼:“少在這給老子裝可憐。”
“醒了是吧?醒了就趕緊給老子滾出去!別在這裝模作樣打擾我家妻主休息!這裡不歡迎你這種來歷不明的獸人。”
他那聲我家妻主喊得又響又亮,宣誓主權。
說著他便拽著少年的手腕往門外拖。
而那少年任由烽遲強拉硬拽,眼眸卻蒙上明顯的水光,沒有看暴怒的烽遲,而是越過他,將目光投向夏清影。
那眼神,無助、委屈、脆弱。
他嘴唇微顫,帶著哭腔控訴。
“姐姐……你的獸夫……好凶……”
這句話,瞬間將氣氛推向危險的頂點。
烽遲簡首要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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