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完全愣住了,整個人一動不動。
他呆呆地看著一枚散發熒綠光澤的丹藥,眼裡寫滿了茫然,險些以為自己聽岔了。
他和無厭,這些年走南闖北,冒險潛入過一些古老部落打探,但所有人給的答案都是一致的:訛獸族的禁咒,乃上古流傳,早己失傳解法,無解!
之前夏清影給他那瓶能暫時壓制詛咒的藥丸,己經讓他覺得是天大的驚喜,是獸神賜予他的奇蹟了。
永久解除詛咒,他根本不敢奢望。
可現在,在他認定解除詛咒絕無可能的時候,她篤定的告訴他詛咒能解。
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一枚丹藥吃下去,困擾他們訛獸一族世世代代的詛咒將在他這裡終結,他不再受血脈詛咒影響。
他完全相信夏清影的話,垂在身側的手,激動到控制不住顫抖。
喉頭也有些哽咽,嘴唇哆嗦,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那雙瞬間就蒙上了水汽的眼睛望著她。
夏清影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心裡也酸痠軟軟的,但更多的是著急。
她能從言真的眼神里讀出,他信她,現在無法動作,那是激動到無法自持。
夏清影索性也不等言真接藥了,乾脆伸出手,笑吟吟將菩提丹遞到言真唇邊:“趁現在沒人,趕緊吃了它。”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有多甜。
言真的眼眸,看著面前笑顏如畫的雌性,眼裡心裡的暗流湧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就著她的手,吃下丹藥。
不知是不小心,還是夏清影的手指伸得太過,指尖被言真連藥一起,輕輕碰了一下,舌尖無意識捲了一下。
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夏清影的臉轟一下就紅了,面若桃花。
言真微愣,未曾見過她這般嬌態,惹人浮想聯翩。
這下,剛冷靜下來的眸底,彷彿被點燃了一縷火焰,隱隱燃燒。
夏清影首覺他不對勁,“嗖”一下縮回手,藏在身後,假裝無事發生。
甚至秒開話題:“怎麼樣?詛咒解除沒?”
言真抿了抿唇,丹藥入口即化,就像水一樣,沒有任何特殊味道。
他的眸光盯著她粉紅未褪的臉頰,微微搖頭,想說還不清楚。
話還未出口,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腹部翻滾,席捲全身!
不是痛,至少不完全是。
那感覺,就像成千上萬只細密的螞蟻在靈魂深處啃噬。
言真渾身又酸又麻,其中還夾雜著針扎般的刺痛,密密麻麻,無孔不入。
出口的話,被一聲悶哼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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