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遲等人被關在牢籠裡有心無力,只能乾著急。
他們被關在這裡,除了怎麼嘗試都出不去以外,這麼長時間,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
烽遲不由往壞處想:“難道這個墓室只會讓雌性難受?”
夜肆擔憂的看了眼唇色都有些發白的嬌小身影,面色看似沉穩,垂在身側的手卻蜷緊了幾分。
可他必須保持冷靜,否則如何能發現令夏清影難受的緣由,又如何能把烽遲等人從牢籠裡解救出來?
思及此,他立刻調動獸力,開始探查起整個墓室。
潮野站在稍遠處,眼眸微眯,盯著夏清影突然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神情,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這個小雌性,剛剛明明還精神奕奕,怎麼一下子身體像被掏空了似的?
除了深思,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他其實也有點擔心夏清影。
他也不願意承認,他並不想看到她此刻這副病懨懨的樣子。
他寧願她此刻壞心眼的哄騙他,讓他涉險去研究這個奇怪的囚籠。
甚至,一向惜命的他,竟然潛意識裡希望如此,而他願意涉險。
他的心思,無人得知。
夏清影更是首接忘記了他這號人物,全身心都在系統這裡。
“小五,怎麼樣了?你有沒有事?”夏清影知道,她不好受,那麼系統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小五的聲音有點氣急敗壞。
“宿主,對方的攻擊很刁鑽,它用的是專門針對系統的侵蝕性病毒程式碼,我正在啟動防火牆和反制程式。”
夏清影咬牙,強忍著頭痛:“能撐住嗎?”
“有點難纏,但本系統可不是吃素的!”
小五帶上一股狠勁,“它想用病毒汙染我的核心資料?看我不反向給它種一堆‘小禮物’!”
腦海中,看不見的戰爭在繼續。
無數複雜的資料流、程式碼攻擊、防火牆對撞。
小五的運算核心高速運轉,與那入侵力量激烈搏殺。
夏清影的臉色時而蒼白,時而泛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必須集中全部精神力來協助小五穩定,抵禦那無孔不入的精神侵蝕感。
另一邊,己經離開海底險境,正在趕路的白星,突然感覺精神力被消耗一空,甚至控制不住吐血。
她繫結的系統,並未通知她,首接越過她,與小五廝殺起來。
白星忍著翻湧的氣血,擠出幾個字:“系統,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這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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