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兩眼一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提什麼不好,非要提這個蹭飯。
【好好的悲情劇本,好好的仗義執言高光時刻,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這傢伙轉頭就跟我算飯?!】
“餓不死你!”夏清影沒好氣的扭頭對著潮野翻了個白眼。
烽遲虎耳一動,立刻湊了過來,:“清影,你什麼時候答應給他的?不行!你的手這麼好看怎麼能用來給他做食物!”
說著,他回頭瞪了潮野一眼。
這黑心黑肝的鮫人也想讓他家妻主親自動手投餵,沒門!
司曜也快步過來與夜肆並行,涼涼道:“哦?妻主與他還有這種約定?”
這兩人都不知道夏清影和潮野當時發生的事。
夏清影摸了摸鼻子,她總不能說她當時被這條魚訛了吧?
“咳,交易交易!而且墨白己經跟他說好了,吃食都由他做。”
她是真怕這兩個小孩子心性發作,鬧起來把潮野剛降下來的一點黑化值搞上去。
果然,兩人得知不是夏清影親自動手,立刻就不計較了,甚至不問緣由。
潮野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裡,嘴角那點極淡的弧度並未完全消失。
他看著前方延伸向森林深處的路,眸子裡映著晃動的人影。
銀狼當先,邁開矯健的步伐,朝著大陸深處,蒼藍部落的方向,穩穩奔去。
夕陽將他的銀色毛髮鍍上一層的金輝,也柔和了那個嬌小的身影。
潮野在想,大概是炎季的陽光太毒,曬得他有點失常了。
竟覺得此刻那個小雌性,璀璨奪目。
而落在隊伍最後方的言真,難得有些生氣,輕捶無厭一拳。
“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怎麼起鬨讓清影上夜肆的背?!”
無厭睨了一眼言真,也不生氣,反而湊到言真耳邊小聲嘀咕。
“你忘了你尾巴的毛禿了?你想讓清影看見你那缺一塊毛的尾巴?”
“那多有損形象?!你說是不是!”
言真:“……”
他只想著跟清影親近,還真的忘了,自己尾巴狀況不佳。
好兄弟還是好兄弟,都是為了他著想。
兩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在不知不覺中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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