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心知肚明後,便放鬆了心態。
言真和弒淵不清楚夏子晨的來歷,而且司曜剛剛就說了,夏清影沒有血脈同源的兄弟。
那這個冒出來的叫子晨的少年,是她什麼成份的弟弟?
言真只覺兩人熟稔的過分,不敢貿然說其他的,只問:“清影,他當真是你弟弟?”
“呃……”
夏清影抱著夏子晨的手臂僵了僵。
腦子裡那點親人重逢的激動散了幾分,心裡一咯噔。
她鬆開夏子晨,轉過身,對上言真那雙盛滿困惑的眼眸,頓時頭皮一陣發麻。
【完蛋完蛋!這要怎麼解釋?原主是獨生女,子晨的出現根本沒法用原主的身份圓!】
【墨白他們幾個知情的本就不好糊弄,言真和弒淵也不好騙,可我總不能說這是我別的世界的弟弟吧,那不得被當成失心瘋?】
夏清影腦瓜子亂轉,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殊不知,就在她心聲落下的瞬間。
言真瞳孔驟然一縮,難以置信地看向夏清影。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那好像是清影的聲音!
可他明明沒看到她張嘴!
而且那內容……“原主”、“別的世界”?“弟弟”?
這些詞分開他都懂,合在一起卻讓他心頭髮顫,彷彿觸碰到了某個不該被知曉的秘密。
他不動聲色,指尖卻掐進了掌心。
他強迫自己冷靜,極快地掃過墨白、夜肆、烽遲、司曜、弒淵五人,暗暗觀察他們的神色。
可他們神色如常。
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
言真不由想: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了?!
這個認知讓言真心跳如擂鼓。
就在這時,他又聽到了幾句心聲。
夏清影從亂麻的思緒裡揪出一個看似可行的理由。
【有了!就說是以前跟著原主獸父去其他部落遊歷時,獸父救下並認的義子,後來失散了。】
【可行,就這麼說!糊弄過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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