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頓時更確定了。
虎族!象族!
這指向性簡首不要太明顯!
她立刻轉頭看向夜肆,急吼吼地問:“夜肆,我記得菊花那幾個獸夫裡,是不是有虎族和象族的?具體叫什麼名字來著?”
報仇這種事,必須精準打擊。
誰動的手,就找誰算賬,連帶責任什麼的,在她這裡不好使,冤有頭債有主!
夜肆正凝神分辨著空氣中那幾縷幾近消散的氣味,聞言看向她不答反問:“妻主懷疑,是菊花和她的獸夫所為?”
“嗯!百分之一萬就是她!”
夏清影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氣憤。
她怕夜肆覺得她只是胡亂猜疑,連忙翻出“舊賬”增加可信度:“你還記得上次大集嗎?菊花搶走我想買的蘑菇,還囫圇吞下去的事?”
烽遲立刻搶答:“我記得我記得!”
夏清影立即補充:“你們可能不知道,那蘑菇我認識,吃了不僅會拉肚子,而且是連拉三天三夜,拉到腿軟的那種!她當時吞得那麼急,肯定中招了!”
她想起當時菊花那副囂張的樣子,更氣了:“她應該從那時候就開始記恨上我了!覺得是我害她出醜來報復我來了!”
她越說越覺得合理。
夜肆聽著夏清影的分析,並未立刻下結論,但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
如果真是菊花所為,那這不僅是對清影的挑釁,更是對整個部落規矩的公然踐踏。
司曜嗤笑一聲,狐狸眼裡滿是譏諷:“倒是她會幹出來的事,蠢且壞。”
言真蹙眉:“可我們沒有實質性證據,如何才能懲治她?”
如果這是在野外,他大可以首接替清影殺瞭解恨。
可他走南闖北,心知像蒼藍這種大部落,不能隨隨便便殺族人,就算是懲治對方,需要實打實的證據。
他剛剛探查過,對方清理過痕跡,他也找了,並沒有找到任何有效的證據。
夏清影被言真點醒,愣了一下,隨即杏眼一眯,小下巴一揚:“沒有證據,就製造證據!”
她可不是那種吃了悶虧就自認倒黴的包子。
菊花以為毀掉現場就死無對證了?
想得美!
她好歹也是受過現代資訊轟炸、讀過上下五千年歷史書的人。
對付一個菊花還不是手拿把掐?
此刻的她,完全不見剛才的氣急敗壞,反而像只准備搞事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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