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虎族獸夫烈山和象族獸夫石力,也配合地附和。
“我家妻主說的對,咱們部落就屬夏清影最懶惰,從不修房屋,現在塌了不能賴別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責任推給了天災和夏清影。
別說,有部分族人還真就被他們的言論給帶歪了,畢竟原主的懶,他們有目共睹。
於是,風向稍稍改變。
“首領,菊花說的也有道理,夏清影確實懶,我就沒見她修過院子,我看也不用查了,肯定查不出什麼。”
“對對對,我看這房子真像是自己坍塌的......”
坐在地上的夏清影,在菊花開口的瞬間,就低下了頭,看起來像是在哭泣。
實際上,她是在拼命忍住快要溢位來的笑意。
很好,魚兒自己跳出來了,還濺起了這麼大的水花。
墨白眼神微冷,上前一步,將夏清影擋在身後,隔絕了菊花那令人作嘔的臉。
他聲音裹挾寒意,視線鎖定菊花:“風吹坍塌?那這被利器砍斷的木樑切口,你覺得是哪陣‘風’能吹出來的?”
言真在後頭補了一句:“難不成滄瀾部落的風能變異成風刃?”
這話一齣,圍觀的族人們頓時譁然!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墨白紙箱的木樑切口,頓時又否定了菊花說的那些話。
“呀,還真是,要是真的自己坍塌,木樑斷口應該不齊整才對,看來,還真是人為的。”
就在這時,司曜面向菊花,冷岑岑開口:“菊花,你剛這麼著急出來打斷首領查真兇,難不成...這事是你乾的?”
菊花的臉色當即變了變,但很快強作鎮定,腰桿子挺的比誰都首:“司曜,沒有證據你休想陷害我!”
夏清影早就猜到了菊花會說什麼,當即對著夜梟眨眨眼。
物證該出現了!
夜梟也很機靈,立即指著剛剛他丟在不起眼角落的“物證”驚呼。
“咦?!那是什麼?看上去像是雌性常掛的腰墜,這會不會是那個拆房子的人不小心遺落的?”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齊齊看向他指的物件,外圍看不到的,甚至踮起腳尖去看。
這時,言真適時走過去撿起來,先向大家展示腰墜,然後轉向下夏清影,問道:“妻主,我似乎沒見你佩戴過腰墜,這應該不是你的吧?”
夏清影都沒想到言真臨場發揮這麼好。
這不就是變相的在說;這不是我家妻主的,是那個幕後黑手落下的。
她秒配合,連連擺手:“這腰墜不是我的。”
菊花本來自信滿滿,她走的時候可是把現場清理乾淨的,絕對不可能留下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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