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遲得了準話,整個人容光煥發,大步流星地往屋裡走,掀簾子的動作都帶著一股虎虎生風的勁頭。
夏清影抱著團團蹲在圍欄邊,又餵了幾顆漿果,揉著它毛茸茸的圓腦袋。
玩鬧了一會,她小聲問系統:“小五,烽遲開始衝擊王級了沒?”
系統閉眼感應了一會兒,點點頭:“他吃了丹藥就有突破的徵兆了,按這個勢頭,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就能穩在王級。”
夏清影安下心來,揉了揉蹲的有些發酸的膝蓋站起來。
團團在她懷裡扭了扭身子,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往下耷拉。
這小傢伙犯困了。
她把團團放回圍欄裡的小窩,等它徹底睡著才站起身。
忙了一天,她也累了。
系統突然不懷好意問她:“宿主,你今晚睡哪個獸夫院子裡?”
“要不要本系統臨時給你做一批虛擬綠頭牌呀?”
夏清影額角青筋跳了跳:“你當我在獸世當女帝呢?還綠頭牌,以後少看點宮鬥劇。”
系統被她點破,非但不收斂,反而笑嘻嘻地晃了晃腳丫子:“可是宿主你的獸夫這麼多,你不會有選擇困難嗎?”
“做幾個牌子方便選喲。”
“你看,雖然墨白、弒淵他們幾個不在,烽遲也去修煉了,但你還有司曜、言真和赤璃可以選捏~”
夏清影:“……”
“你夠了!我今晚獨寢。”
系統歪了歪頭,一針見血:“一個人睡?宿主,你怕不是忘了你現在沒有家你上哪獨寢。”
夏清影感覺心口被紮了一刀。
破系統,戳到她痛處了。
她眼波一轉,冷哼一聲:“家沒造好不代表我沒地方去,今晚我去墨白那兒睡。”
說完,她拍了拍手上沾的熊崽毛,抬腳往墨白院子的方向走。
系統賤兮兮問了說了句:“宿主,你今晚一個人睡,司曜他們就要當望妻石了喔~”
夏清影邊走邊回:“他們今天真石化了,也阻止不了我一個人睡覺。”
這幾日她都睡在司曜那裡,小狐狸白天還算正經,一到晚上就膩歪的很,總纏著她。
她有點扛不住了。
她也不是心血來潮決定的,她確實需要獨處,乾點自己的事情。
夜肆己經有好幾天沒傳來訊息了,她想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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