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聽後,心頭落下一句:果然,清影對我們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他滿不在意點頭:“好。”
他考慮到夏清影親自動手會有不適,說:“取血血腥,妻主轉過去,我自己來。”
夏清影怔了下,她的心思居然被言真猜透了?
面對自己人,她是覺得殘忍。
於是她沒逞強,背過身去。
身後傳來言真的聲音:“無厭,給我拿個空碗過來。”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後,無厭的聲音響起:“喏,碗。”
緊接著,夏清影聽到一聲極輕的皮肉割裂聲。
她沒有回頭,那股血腥味很快就瀰漫開來,鑽進鼻腔。
她下意識攥緊了裙角。
她發現,薅獸夫羊毛一點也不爽,還是薅敵人更爽。
下次再有這種事,她一定先拿敵人開刀。
片刻後,言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妻主,好了。”
夏清影先是看向言真的手,他己經用獸皮布條隨意纏住了掌心。
【這傢伙對自己下手挺狠,口子劃的有點大,傷口還在滲血。】
言真卻指著旁邊那半碗殷紅,“妻主,快收好。”
夏清影只能先拿出一個瓶子將那碗血裝好儲存。
然後拉過他的手,解開那條胡亂纏上去的布條,語氣不平靜:“藥都不上,胡亂包紮,也不怕感染了。”
言真垂眸凝視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不上沒關係,雄性恢復能力強,過兩天傷口就結痂了。”
夏清影抬頭瞪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恢復能力強就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了?以後傷到了就必須上藥。”
言真輕笑一聲,“妻主說的對,為了你我也該愛惜自己。”
夏清影這才心裡舒服點,她把整罐藥塞進他另一隻手掌心內:“拿著,每天都要記得上藥換藥。”
無厭安暗暗對著自家好兄弟豎起大拇指。
瞧瞧!
這就是他的好兄弟,真特孃的會,一下子就把清影的全部注意力都拉到了自己身上。
他得好好學著點。
正想著,忽然對上夏清影的目光,他忽然想起來,他好像也是要貢獻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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