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冷冷的:“現在來醫院,我有事問你。”
對面愣了幾秒,隨後就應下了。
掛了電話,我們一起回到了頂層的病房。
婆婆從我們倆剛剛的對話裡,也聽出了一些問題。
等我坐下後,她問:“你們說的抓賊是什麼意思?”
“媽,你給的彩禮,還有我每個月給舟舟的一百萬生活費,她一分錢都沒有收到過。”
婆婆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不可能,那這麼多錢去哪兒了?”
“我剛剛已經查過她的手機了,確實沒有。”
她不信我,也得信自己兒子。
“好啊,竟然欺負到我們陸家人頭上了,給我查!”
不愧是母子倆,說出來的話都大差不差。
“嘁,裝什麼,我看那些錢多半是被她幫扶那個廢物弟弟了吧。”
陸清歡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陸清歡!你什麼意思?”
沒等我開口,陸清遠就搶先一步說話了。
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妹妹雖然嬌縱任性,但也不是那種不尊重長輩,沒有教養的女孩兒。
直到今天跟我互換了身體,他才明白我每天在家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我又沒說錯,半個月前,她弟弟結婚了,據我所知,他弟弟就是個送外賣的,五金彩禮錢從哪兒來?!”
陸清歡的表情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不可能!我弟弟結婚的彩禮錢是他自己攢的,我,她就給了兩千塊錢的禮金。”
我脫口而出。
我爸媽和弟弟怕我在陸家受委屈,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我的錢。
就怕我在婆家矮了一頭。
陸清歡氣得直跺腳:“哥,你怎麼老幫她說話,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下一秒,病房門被敲響了。
三人站在門口,有些遲疑地問:
“請問這裡是周舟和陸清遠的病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