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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溫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心理醫生?”
“莫白霜,你什麼意思?你想說我有精神病?”
我急忙擺手:
“不是的,我只是知道你以前受過傷,想讓醫生幫你走出來。”
“夠了!”
溫寒紅著眼打斷她:
“先把我騙到這裡,再帶醫生給我定性。”
“只要大家覺得我是瘋子,我揭露你的話就不可信了,對嗎?”
周圍的人立刻反應過來,
還有人猜測道:
“還有一種可能,是她想敗壞溫寒的名聲,讓溫寒失去參加霜月晚宴的資格,自己頂上去!”
這句話得到很多人附和,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誤會越來越深,
我根本插不上話。
心理醫生見溫寒抗拒,無奈得收起證件:
“諮詢必須出於本人意願,我不能勉強。”
“莫小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離開後,事情卻變得更糟了。
接下來幾天,我幾乎成了全校的公敵。
寢室床鋪被水澆透,衣服被剪爛。
走在路上耳邊全是議論謾罵。
我不習慣和人起衝突,
恰好慈善晚宴前要準備的事很多,
我索性就搬去了校外,遠離紛爭。
一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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