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搬進新住處後，周涵箏很快找到了地址。
最初，她只是每天在門口放花和早餐。
我讓物業全部清走。
後來，她開始在樓下等我。
無論我幾點回家，都能看見她站在路燈下。
“敘白，我已經不跟林驍來往了。”
“我也把他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我先帶你去醫院，你的腎是不是就能保住？”
我繞開她，繼續往前走。
她卻突然衝過來擋在我面前。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房子、錢、工作，我全都可以不要。”
“只要你回來。”
我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你不是想讓我回來。”
“你只是承受不了我真的離開。”
周涵箏眼睛通紅。
“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
我看著她。
“你懷念的，是有人替你做飯、還貸款、處理所有麻煩。”
“你後悔的，是失去了一個無論被怎樣傷害，都會先原諒你的人。”
“你不是突然學會愛我了。”
“你只是失去了一個最好用的依靠。”
周涵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
“不是的。”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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