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蛋嗎？”
“加。”
“加。”
煎餅端上來，熱騰騰的，配一小碟醃菜，露天的塑膠桌曬了早晨的太陽，暖洋洋的。海風比傍晚溫柔，帶著潮溼的鹹味。
小眉咬了一口煎餅，外脆裡軟，燙得她吸了口氣。
“好吃。”
“比昨天捲餅呢？”
“不是一個賽道。”
“你昨天也用這句話。”
“因為這是事實。”
墨鏡哥吃了幾口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海面在早上的光裡泛著碎銀，比昨天下午柔和很多。
“今天去哪兒？”
小眉嚼著煎餅想了想。
“地圖上那個圈。”
“你不怕圈裡是死路？”
“死路就掉頭唄，又不是沒掉過頭。”
“你倒是豁達。”
“跟你學的。”
墨鏡哥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我了？”
“九年了，多少沾點。”
老太太又端了兩杯熱茶過來，說贈送的。小眉捧起來喝了一口，燙嘴，但暖到胃裡很舒服。
她抬眼看了看墨鏡哥，他正往煎餅上抹辣醬，抹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你吃東西真有強迫症。”
“均勻才好吃。”
“誰規定的？”
“我規定的。”
“你給自己的偽科學又加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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