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有武器,但都是普通農民或地痞,沒受過專業訓練。她現在手被捆著,但只要掙脫繩子,以她的格鬥技巧,放倒他們不是問題。
唯一的麻煩是,原主這具身體太瘦弱了,常年營養不良,力氣比她前世差了一大截。她得速戰速決,不能拖。
騾車開始晃動,張麻子坐上了車轅,揚起鞭子抽了騾子一下。騾車咯吱咯吱地往前走,車輪碾過坑窪的土路,顛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沈青梧趁著顛簸,悄悄調整姿勢,把手腕上的繩子往腕骨最細的地方挪。她吸了口氣,猛地收緊手掌,用力一扯。
麻繩鬆了一截。
她面不改色,繼續重複這個動作。一下,兩下,三下。繩子越來越松,最後只剩下薄薄一層纏在手腕上。
“張哥,這丫頭真能賣十兩?”瘦高個打手湊到張麻子身邊,“我看她瘦得跟麻桿似的,也不水靈啊。”
張麻子嘿嘿一笑:“你懂什麼?買主要的不是水靈,是聽話。這丫頭一看就是被家裡壓怕了的,到了新主人那兒,就是一隻綿羊,想怎麼揉搓都行。”
幾個打手跟著笑起來,笑聲裡帶著猥瑣。
沈青梧眼神更冷了。
騾車又走了一段,天色漸漸暗下來。張麻子勒住騾子,“停一下,我去撒泡尿。”
他跳下車,走到路邊的樹叢裡。幾個打手也鬆懈下來,有的蹲在地上抽菸,有的靠著騾車打瞌睡。
機會來了。
沈青梧猛地坐起來,雙手一扯,麻繩徹底斷開。她掀開布簾,從騾車上跳了下來。
瘦高個打手正蹲在車輪旁抽菸,冷不防看到她跳下來,愣了一秒,張嘴就要喊。沈青梧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拳砸在他的喉結上。瘦高個打手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另外三個打手反應過來,紛紛撲了上來。
“她跑了!”
“抓住她!”
沈青梧冷笑一聲,側身躲過一根木棍,順勢抓住木棍往前一送,木棍的另一頭砸在打手自己的鼻子上。那打手慘叫一聲,鬆開木棍。
沈青梧奪過木棍,反手一掃,砸在另一個打手的膝蓋上。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打手跪倒在地,抱著腿哀嚎。
剩下一個打手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要跑。沈青梧抬腳一踢,木棍飛出去,砸在他後腦勺上,那人首挺挺地栽倒在地。
前後不到三十秒,西個打手全部倒地。
樹叢裡傳來張麻子的驚呼:“你們幹什麼吃的?!”
他提著褲子衝出來,看到滿地哀嚎的手下,又看到沈青梧手裡拎著木棍,臉色變得鐵青。
“你這丫頭,找死!”張麻子抽出腰間的匕首,朝沈青梧撲過來。
沈青梧眼神一凜,木棍往地上一杵,借力躍起,一腳踢在張麻子持刀的手腕上。匕首應聲落地,她落地的當口,一拳砸在張麻子的鼻樑上。
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張麻子慘叫一聲,捂著鼻子跌坐在地,鼻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沈青梧撿起匕首,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了做不我,賣買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