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分身收回了劍,那名族高手施展秘術身形化作一道血光飛走了。
火分身走到了九人面前,問道:”你們怎麼會遇到血族的?“
黃伯文看著這個少年,這個少年的淬體境三層修為展露出來。黃伯文都疑惑了,這是什麼樣大能,把自己的境界隱藏起來好玩嗎?你這是要扮豬吃老虎啊。
黃朗此時開聲說道:“我們是來找哥哥的。”
此時她感覺這個淬體境少年無所不能,給他當侍女也不錯。就是比自己還小几歲。她此時充滿了好奇。
“找哥哥?怎麼回事兒?”火分身又問道。
黃伯文這時接過話說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火分身打量一下黃伯文,看上去三十歲左右,溫文爾雅。衣服凌亂,受了輕傷,背上還有一道傷口,但不致命。他身旁的那個元丹境強者比他慘多了,身上十個傷口左右,也無大礙。最後那個化靈境巔峰強者最慘,一隻胳膊沒了,身上傷痕累累,還有兩處致命的傷。
火分身先是走到那個傷最重的人身前,抬手搭在那的肩膀上,運轉天衍功法,替他止住了傷口的惡化。又替另一個人止住了傷口惡化。
兩人齊聲說道:“謝謝。”
火分身點頭示意,又轉頭向黃伯文說道:“前輩可不敢當,我才十三歲,淬體境修為,在下姓凌名遠寒。東方百里依山鎮人氏”
“什麼?十三歲?淬體境?”黃伯文傻傻的看著火分身。其他人也愣愣看著火分身。須臾,黃伯文繼續問道:“你這淬體境殺元丹境跟切菜似的,你這,這,這怎麼修煉的?”
“天道育物品階高,十丈近目日月小。
寰宇為爐壓底蘊,奇術只是鋒刃瞄”火分身笑而答曰。
這九人,只有黃朗姐妹是凝氣境,沒什麼感覺。其他七人聽了這四句詩都感覺朦朧中好像抓住點什麼。
黃伯文愣愣的出神片刻:“呼……達者為師啊!”一聲感嘆過後,他又說道:“我們是東部大韓國的人,因我兒子黃秋笑樣貌出眾,天賦又高,被家族出賣;讓他入贅大韓國相國公府。怎奈我兒不願意,我也站在我兒這邊,幾次與家族唱反調。相國公府更出手種種刁難,我兒被迫遠走他鄉,我們九人隨後也被家族除名並驅逐了我們九人。相國公府和家族還聯合他人對我們不斷的追殺。幸好我們在家族過的不好,所以一直隱藏實力。追殺我們的人錯誤的認知我等實力。我們才九死一生的逃出了大韓國,可這一次,我們在得知我兒在大梁山中時,相國公府的人不知從那找來了這些嗜血的邪道中人對我們進行截殺。哎……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的位置和我兒的位置,他們總能找的到。”
“那是因為你們身上有血族的血印,離他們遠了,他們能知道個大概,離的近了,就能知道你們的位置了。估計你兒子身上也有這種血印。這種血印是透過吃丹藥而留在你們身上的。剛才我療傷的那兩人身上的印記被我除去了,你們七人印記,我要抽出來,用這個印記來幫你找你兒子,怎麼樣?”火分身解釋說。
黃伯文立刻回道:“好,好,請問這位公子要我們怎麼做?”
火分身說道:“你們不用做什麼?只需想一想在哪吃過這種丹藥吧?”
火分身一邊說,一邊運轉天衍功法,一個個的把他們身體中的印記從他們體內抽了出來。並用化形功法把印記打入到了一個玉石之內。
“丹藥?這一年來我們在逃亡中買過三次,哦,就是這些。”說這話的是姜寒月的弟弟,姜寒勝。“這一年來,我們買賣東西都是我負責的。但都是在丹塔丹閣中買賣的。應該不會有事吧?”說著還把丹藥遞給了火分身。
火分身看了一眼,說:“你們在家族中的丹藥還有嗎?”
姜寒勝急忙說:“還有幾顆,不多了。不過這些都是修煉用的。”說著又拿出幾顆。
火分身哎了口氣,沒去接。繼而說道:“你們的家族中有人勾結血族。”
“這。”黃伯文等人面面相覷,他們一點都沒有懷疑火分身的話。心中有的只有恨意。
黃伯文平復一下心情,繼續問道:“血族,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