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慌,我只是問你是不是黃秋笑。”
黃秋笑找不到人,卻能聽見聲音,仔細辨別又不是自己所熟之人發聲。不由得無奈的回道:“前輩是什麼人?如何知道我的姓名?”
“哦,你果然是黃秋笑,你父母和你妹妹都在找你,你可知道?”
“什麼?他們在找我?他們不在家族嗎?”黃秋笑疑惑的道。
“沒有,他被家族驅除了。到大梁山來找你了。”
“前輩,這,大梁山中危險無比,而且我們還被血族追殺,前輩,能否請前輩出手,幫我照拂家人一二,能救一個是一個。等我將來有成,必報前輩大恩。”黃秋笑態度誠懇,單膝跪地,懇求的說道。
“哦,你怎知他們是血族?”
“我懂陣法,能靠近他們,聽到他們的談話。前輩,還請您快些出手,哪怕救得一個人,黃秋笑此生決不忘前輩大恩,將來有成必有一份報答。”黃秋笑急急的說道。
“你不要著急,你父母都很好,而且他們都歸順於我了。暫時他們是安全的。我現在就是來接你過去的。”
“現在安全?可我們身上有他們下的追蹤印記,還是會被找到的。”黃秋笑沒有起身,而是擔憂的說道。正說間,忽然外面憑空出現幾個掌印,那十名血族強者都沒反應過來,就頭顱炸裂,屍體栽倒。兩頭炫火犀牛大駭,退到幼崽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黃秋笑透過陣法看得清清楚楚,但不知是誰,也不知從哪出的手。
“不要反抗,我帶你去見你父母和妹妹,你身上的印記我會立刻為你清除。”
黃秋笑只感覺一隻靈氣大手將他抓起,他身上的血色印記透身而出,一閃不見了。被這隻大手抓著風馳電掣的朝一個方向掠去。他自以為是的陣法此時毫無用處。
黃秋笑的驚愕溢於言表,他的陣法不但能隱匿靈氣,也能隔絕靈氣。可是這位前輩的能力卻是超出了他的認知。難道這位前輩是通天境以上的大能嗎?現在他倒是安心了,本來他對其他人是很警惕的。但對於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強者,他反而安心了。因為對方要殺他還不用如此費力。
不到半個時辰,他出現在了一個山洞中,父母,舅舅,晴兒妹妹和姜僕、黃伯生六人皆在山洞之中。他被靈氣大手放下,先是單膝跪在黃伯文面前說道:“父親,孩兒回來了。朗兒妹妹和姑姑他們呢?”
“秋笑,好,很好,你還活著。放心吧。你朗兒妹妹和你姑姑,你伯義叔叔他們也沒事,正在公子的家族之中。”黃伯文說著伸手朝黃秋笑身後指示道。
“公子?”黃秋笑回頭看見了一個少年。少年有十三四歲,鼻直口方,霸氣逼人,身材中等,氣質迫人,一身青衫著體,腰橫玉帶,腳穿篏金戰靴。站在自己身後十米遠都能感覺到這位少年威風凜凜,瀟灑宜人。感覺上還有點看不出修為。
“呃,那個,父親,這位公子是?”黃秋笑疑惑的問道。
“公子的名諱是凌遠寒,是公子救了我們,也是他收留了我們。我們都已經認他為主。同時他也救了你,你有什麼想法?去與留可以直接和公子說。”黃伯文對兒子笑著說道。他相信公子也會尊重他兒子的意見,或者說黃伯文認為像凌遠寒這麼妖孽的人根本就不會在意黃秋笑這樣人的去與留。
“這,剛才在山坳中是你出的手,也是你救的我?”黃秋笑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錯,是我出的手。”金分身淡淡的說道。
“這聲音,黃秋笑多謝公子施救大恩,秋笑願為馬前卒感謝公子大恩。”黃秋笑聽到金分身說話的聲音後一愣,隨即單膝跪地抱拳低頭,朗聲說道。
“嗯,不錯,知恩圖報,人品正派。請起。”金分身笑著說道。同時伸手遙遙一拂,扶起了黃秋笑。
被一股靈氣托起,黃秋笑又是一愣,就是這種感覺。
“諸位,我所建立的宗門叫玄天宗,一個宗主,三個副宗主,三個門主,三個部長,十個堂主,一個長老院,一個先鋒閣,一個珍寶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