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寒再次看向那個算命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算命的一笑:“如果多注意凌三少的外表就可以猜個大概,何況我是幹這個的。”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布牌子。
凌遠寒聽後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算命的話,他的事轟動東荒,此時他仍然青衫布帶,叉褲黑靴,背後雙兵器,的確好認。為了練體,他把兩件五十萬斤的兵器背在身後。沒想到成了他的標識了。
此時吃的差不多了,火苗兒急不可耐的說道:“來吧,只要是我們難住你們,我是不是就不用加入你們四雅閣了?”
那六人中先走出一名女子,先福了一禮說道:“小女子秋香,火姑娘說的不錯,我們每人一題,你們答不出,沒關係,全答對也不用加入我們四雅閣了。你們也只能出個六題,能難住我們一題就算你們勝。下面小女子先出第一題,對聯,我的上聯是庭前種竹先生筍,我的上聯沒寫出來,所以有三種解釋,幾位小心了。不知幾位有何佳句。”
火苗兒急忙看向凌遠寒,小聲說道:“不會也不要緊,三種解釋發音一樣,字不同很難對的。”
此時三樓共有五桌有人,只有他們這桌先開始,所以包括那個算命的和其他三桌都看了過來。
凌遠寒卻是一笑,說道:“這有何難對,我的下聯是屋後栽花長老枝。”
秋香點頭笑著說道:“我的第二種解釋是最後一個字是損壞的損,先生覺得竹子長的不好,所以先生全部損壞了,所以我上聯還是庭前種竹先生損。”秋香此時笑盈盈的看著凌遠寒。
凌遠寒一笑道:“我的支是支起來的支,花被風吹倒了,長老用木棍兒把他支起,所以我的下聯還是屋後栽花長老支。”
秋香看了一眼凌遠寒,平靜的說道:“第三種解釋,我的損是損罵的損,先生罵竹子長的不好,所以我的下聯是庭前種竹先生損。”
凌遠寒說道:“我的知是知道的知,有人告訴長老,讓長老知道屋後栽了花,所以我的下聯還是屋後栽花長老知。”
秋香面色一暗,躬身行禮道:“秋香得遇高人,希望一會能與我等多探討一些題目。”
三樓眾位食客都鼓掌叫好,火苗兒都站起來了,連喊幾聲好。
此時第二女子站了出來,手捧一把琴,說道:“小女子樂明,以聲樂修道,我的第二題是,請問以樂窺天,此時天作何解?”
火苗兒這時不說話了,和大家一起看向凌遠寒。凌遠寒一笑說道:“兵器。”
在場所有人都一愣,樂明也是一愣,問道:“天是為天道,怎麼能說是兵器?”
凌遠寒樂了,說道:“天道以規則入世,壓制武者難進升,視為兵,用法則戰外敵視為器,故修道之人利用天道,與兵器相同,正所謂天道事物易者明,器物有靈亦相同,所以我解釋成兵器。你們的第三個問題我們答完了!”
樂明又一愣,忙道:“我什麼時候問第三題了?”
凌遠寒笑眯眯的說道:“你剛才問的‘天是為天道,怎麼能說成是兵器’,這不就是在問我們嗎。你再次問我什麼時候問得第三題,問句都是問題。所以我已經答完你們四個問題了。“
三樓的食客們聽完之後,鬨堂大笑。火苗兒則是笑彎了腰。其他五人連忙拉住還想爭辯的樂明,勸道:“你智慧上又輸了一籌,別問了。”樂明一聽,立即驚醒,自己上當了。於是不說話了。
此時那個算命的看向凌遠寒,讚道:“凌少俠,高論也。天道事物易者明,器物有靈亦相同。真是點醒了夢中人吶。”
凌遠寒看向算命的,見他身上符紋流轉,氣息不穩,好像有所悟,又有所偏一樣。說道:“悟道成時功利堅,大道初心莫忘本。”
算命的一愣,緊跟著一驚忙壓下心扉,氣息平穩了下來。起身微微躬身,誠懇的說道:“多謝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