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一聽,說道:“可是他們也有會戰鬥啊?也會參與戰爭。”
凌遠寒笑了,說道:“愛好和平和戰爭不是反意思,對於侵略者的反擊,對於解放長期受奴役的種族,對於對我們發出威脅訊號種族,組織和群體的戰爭都是和平的手段。戰爭不是欺軟怕硬,不是奴役他人,不是攻城掠地,更不是為非作歹,而是意志與意志的對碰。
就像入侵我大陸的血魔族,他們也夠強,但是人族就是頂住了血魔族九萬年進攻,這就是意志。”
元武想了想說道:“那我們的玄天宗會去入侵別的地方嗎?”
凌遠寒說道:“當然,不過不能叫做入侵,那是為了某些事而發生的戰爭。你放心我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不然我也不敢收你這位天道,如果天道受汙,會影響整個元武大陸的發展的。”
凌遠寒看著身邊的靈族居然越來越多,心中更是好笑。這樣收走他們就更簡單了。
一會兒之後,來了一夥精靈族,有一個老精靈對凌遠寒行禮說道:“這位公子,您的殺伐戾氣很重,應該是經歷了大戰,可是你身上怎麼會有戰靈族的氣息?”
凌遠寒還了禮說到:“很久以前,我曾得了戰靈族的功法,他老人家囑咐我修煉的意義,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那個老精靈一聽,眼前一亮,說道:“這位公子,小老兒,向東方,是這個靈族的副族長,如有不到之處還請海涵。請問公子來此何事?”
凌遠寒問道:“你們族長呢?為何要你來管事?”
向東方有些為難的看向柳晴,之後開口道:“柳長老知道此事,我不太方便說,總之現在對外是我擔事。”
正在此時,柳影走了過來,她此時已經神情飽滿,同時也變得年輕貌美了很多,身形也是變得曼妙,飄渺如謫仙。待見到這如此多的人,便看了一眼,當見到凌遠寒與元武也在此,並且與柳晴等在此喝茶聊天,便飄然的進來問道:“小柳晴,為何在此招待恩公等?而不去議事堂?”
柳晴急忙說道:“老祖,這,這是因為靈族們感受到了凌公子的氣息,所以聚而不散,我只好在此擺下香茗。”
凌遠寒卻是攔下她說道:“不要怪他們,我曾修過靈族功法,所以對靈族天生親近。你剛剛穩定天仙修為,暫時不必擔心壽元,才是可喜可賀。”
柳影溫柔一笑,說道:“想不到恩公竟然知道這麼多秘辛,難怪靈族人見你如此喜愛了。”
向東方這個時候走上來問道:“敢問您可是太上影祖?”
柳影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誰?”
向東方還沒回答,柳晴忙介面說道:“不錯,這位正是影祖。啊,老祖,這是現任副族長向東方,族長在鎮壓著那血陣。長老們也在看護著福鶴。所以現在掌事是副族長向東方。”
向東方一聽,這位果然是影祖,立刻帶著所有靈族,福福一禮。齊聲說道:“參見太上影祖,太上影祖吉祥。”
柳影抬手,說道:“好了,好了,你們有心了,都起來吧。柳晴,我們去看看長老們吧,也看一下福鶴怎麼樣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我們會告訴大家的。”
向東方說道:“凌公子不僅是您的恩人,也是我們的貴人,他身上有高等戰靈族功法,對我們弱小的靈族是有很大幫助的,能淨化我們靈族身上的雜氣,也能促進我們心身的生長。希望凌公子能給我們多多講道授業,向某在此謝過。”
說完才轉身對靈族大眾說道:“大家先回吧,先別耽擱正事,好吧。”
在柳影,柳晴的注視下,靈族人無奈的走開了。
柳晴上前說到:“老祖,那五隻福鶴受傷不輕啊,這麼多萬年了,都沒能好轉。不知老祖可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