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凌霄就己經醒了。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身後的呼吸聲——鏡流依然在熟睡，手臂還搭在他腰間，力道比入睡時緊了一些。
他沒有急著動，先閉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晨光，然後小心翼翼地調整呼吸，讓身體保持平穩，像是正在完成一道需要精密操作的程式。
然後他發動了「總統先生」。
他下床之後又站了一會兒，確認她沒有醒，然後披上外套，簡單洗漱完，推門出去了。
清晨的街道上人還不多，空氣裡帶著一層涼意，地面還有些溼，像是什麼時候剛灑過水。
凌霄沿著熟悉的路線拐過兩個彎，來到菜市場。
早市己經開了，攤位上擺著還帶著水珠的蔬菜，有幾處攤位前己經有人在挑選了。
賣菜老人看到他的時候，露出一個熟稔的笑容
“喲，是小凌來了啊，今天還是老樣子嗎？”
凌霄走到攤位前，彎腰看了看那些碼放整齊的菜，想了想，開口道
“今天要少買些了，再過幾天我就要去學校學卜算了。”
老人的笑容頓了一下，像是正在消化這句話裡包含的時間跨度
“啊？小凌，我記得你前幾個周還在學基礎吧？怎麼就要去玉闕學卜算了？”
“學校太簡單了，所以我跳級了。”
凌霄說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老人聽了，先是愣了一瞬，然後笑了起來
“哦，那是好事啊！這樣吧，為了慶祝，今天你買菜打五折！”
凌霄連忙擺手
“不不不，不行的，這樣您得虧很多的。”
老人豪邁地一擺手
“沒事！賣菜只是愛好，我家有二條街，不差錢！另外這條街就是其中之一。”
凌霄傻了眼，他一首以為老人只是一位普通的攤販，沒想到是個隱藏的富豪，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像是終於從那道資訊裡轉過彎來
“……那您還每天這麼早出攤？”
老人拿起一根蘿蔔端詳了一下
“人總得有點事做，不然閒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