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見求情無果,扭頭就看到了白珩正舉著玉兆,鏡頭穩穩地對著她。
她猛地起身,手中的劍己經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劍氣朝白珩的方向劈去。
白珩嚇得把玉兆往旁邊一丟,撒腿就跑
“啊啊啊——鏡流,你自己自作自受被罰,為什麼要砍我啊!”
“你還說!”
鏡流的聲音追在她身後,又是一道劍氣擦著白珩的尾巴邊緣掠過,帶走一小撮白色的尾毛。
白珩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尾巴的缺口,聲音帶著驚恐
“你來真的啊!”
她說著加快腳步,繞過一個彎,鑽回指揮室內,精準地躲到了凌霄身後,雙手抓住他的手臂
“嗚嗚小凌,你姐姐太可怕了~一生氣就砍人,我好害怕~”
她說著還探出半個腦袋,朝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鏡流提著劍喘著氣走進指揮室,看到白珩那副姿態,手上的劍又抬了起來。
凌霄抬手攔住了她
“好了,姐姐,差不多了。”
鏡流愣了一下,聲音帶著委屈
“嗚嗚,小凌你不愛我這個姐姐了。”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弟弟?”
凌霄輕輕吸了一口氣,安慰道
“哎呀,你別哭呀,我給你做小蛋糕行嗎?”
他看向鏡流
“別哭別哭。”
鏡流心中一喜
——計劃通。
她裝模作樣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恢復了平穩
“那好吧……”
白珩此時從凌霄身後探出身來,雙手依然抓著他的胳膊,滿面笑意,側過頭朝凌霄的方向湊近了些
“那小凌——我的補償呢?你看你姐姐把我的尾巴毛都削下來了好多呢。”
她說著還側了側身,露出尾巴毛那道明顯少了一小塊的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