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88歲的徐郎中,精神頭看起來還算不錯,但手腳卻不比當年利索。
張紅星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一張方木椅上看書。
是一本看著就有些歲月痕跡的古版線裝書。
看到張紅星,這徐郎中將書小心翼翼的放到一邊的木桌之上,然後才開口對他招呼:
“你來找我,是為了家人看病,還是為了其他。”
“都不是,我是來買中藥的。”
“買中藥?要買哪些中藥,又是給什麼人使用?”
“徐郎中,我需要一些年份老一些的人參,還有靈芝、天麻、茯苓、蟲草、麝香、何首烏……”
張紅星直接報出了一些自己需要的藥材名稱。
“如此多的藥品,我這裡恐怕無法提供。”
“哎,徐老郎中,你先別忙著拒絕,我要這些藥材可沒有其他目的,我甚至可以當著你的面來熬製這些藥材,等你看到我所做的事情之後,你便明白了。”
“還未請教?”
“張紅星,紅星閃閃的紅星。”
“你!”
徐郎中瞪大了雙眼,張紅星的這一句自我介紹,勾起了他的一些記憶。
三十年前,一個年輕人揹著一個路上遇到的中風老人,急急跑進了他的醫館,待他用家傳的針灸之法把老人治好後,那年輕人便對他做了同樣的一番介紹。
仔細看看眼前這人,竟似乎和那年輕人長得一模一樣。
“徐郎中沒有記錯,我就是當年那個張紅星。”
“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這就好像你一直堅持研究的針灸之術一樣,如同你能掌握到針灸之術裡面的真正的精髓,這世上,只怕再無疾病可難倒於你。”
“針灸之術的精髓,你莫非懂得御氣施針之法。”
徐郎中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旁邊的阿婆趕忙上前將他扶住。
“御氣施針之法我不會,不過,我卻會練氣之術,你若願意,我可以把他交給你。”
打從看到芝寶堂招牌的那一刻,張紅星便冒出了這個想法,之後,那阿婆對中醫沒落的一番間接描述,更是將他的這個想法徹底啟用。
老祖宗手裡傳下來的好東西,就這樣把他丟了,那得多可惜。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著這個把他發揚光大的實力。
“先生在上,請受徐啟年一拜。”
88歲的徐郎中對著張紅星抱拳深深一拜,在功法、技法都講究一脈相傳的夏國,願意將練氣之法傳授給自己,他這一拜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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