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的核心程式被暴力改寫並鎖死在鐘樓頂層,讓他永生永世看著自己守護的人們變成傀儡,連痛苦的嘶吼都發不出來。
……
顧羽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指尖沿著頸項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了那道橫亙於咽喉處的縫合線上。
試著想要發出一點聲音。
喉嚨的位置空蕩蕩的,像是一個被掏空了核心的樂器,無論怎麼用力,都只能發出細微的氣流聲。
哦豁!又是傷殘人士。不過至少當啞巴要簡單得多。
他又分出一絲心神,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屍丹。
暗紅色的晶核安靜地懸浮在腹部,緩慢地轉動著,散發出微弱的陰寒之氣。
只是和上個副本相比,這裡的陰屬性的靈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顧羽墨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這個副本永遠是白天,太陽不落,陰氣自然被壓制到了極致。
沒有黑夜,就沒有陰氣的滋生環境,屍丹能維持運轉都算不錯了。
更何況,這具身體本就是用各種零件拼湊而成的人偶,屍丹修復強化的功能,在這裡怕是徹底廢了。
也不知他現在戰力能發揮幾成......
他將這點雜念按下,繼續幹活。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鐘樓頂層的格局。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鐘樓的外層平臺。這裡視野開闊,四面都是巨大的拱形視窗,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進來,照得整層通亮。
幾組主齒輪沿著外牆排列,日夜不停地轉動,帶動著整座鐘樓的機械運轉。
但他隱約記得,頂層並不止這一層。
在內側牆壁的深處,還有一道沉重的鐵門。
鐵門之後,是鐘樓真正的核心——主齒輪所在的密室。
那裡,就是前城主的肉體與鐘樓融合的地方。
作為頂層唯一能動的存在,那間密室本就在他的清潔職責範疇之內。
顧羽墨一邊機械地擦拭著手中的齒輪,一邊藉著工作的間隙,不動聲色地向鐵門方向挪動。
到了門前,他伸手推了一下。
門沒有上鎖,只是虛掩著。沉重的鐵門在推力下緩緩向內開啟,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門縫中湧出,裹挾著機油、鐵鏽和某種說不清的腐朽味道,與外面永晝的白光格格不入。
顧羽墨側身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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