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歉？”
王悅氣極反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行，你們骨頭夠硬。”
她轉頭看向謝蘊，語氣忽然變了味，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謝蘊，你倒是給我透個底，他們身後那個所謂第一公會的人，究竟是誰啊？”
說到這，她故意撇了撇嘴，將聲音拔高了幾度，確保周圍每一個看熱鬧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居然護著這麼幾個垃圾，我看那位第一公會的人，恐怕也不怎麼樣嘛。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你說誰垃圾？！”
李芸和方靈瞬間被激怒，二話不說便要衝上前，卻被王悅身旁的兩名姐妹左右夾擊，死死攔住。
“怎麼著？還想動手？”
周知遠、程奕辰和蘇湛面色鐵青，礙於對方全是女生，一時投鼠忌器，竟不好真的動手。
程奕辰目光一轉，死死盯住了縮在後面的謝蘊。
既然打不了女人，還收拾不了你個攪屎棍？
他大步跨過去，伸手就去揪謝蘊的衣領。
謝蘊臉色一白，像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恰好躲到了王悅身後。
他瞥了一眼對面糾纏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隨即湊到王悅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小悅！你要小心！他們身後的那個人......”
“我想，他說的那個人，是我。”
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這聲音......
謝蘊原本還在王悅耳邊煽風點火的動作猛地一僵，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寸一寸地轉過頭。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嚴曉曉就站在那裡 。
她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像刀子一樣，直直地插在謝蘊身上。
而更讓謝蘊感到窒息的是，嚴曉曉身側竟然還站著陸舟。
男人雙手抱臂，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可那眼底流露出的，卻是對他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輕蔑。
“曉曉！”
李芸幾人看到嚴曉曉，眼睛驟然亮起。
他們立刻放開了與王悅等人的糾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快步朝嚴曉曉聚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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