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見狀抬起眼,乖順地湊過來,舌頭一卷,就把那塊肉捲進嘴裡,嚼了兩下。
顧墨堯看著它吃完,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從懷裡摸出兩枚晶核,攤在掌心遞到它面前,語氣裡透著股一本正經的戲謔:
“吃吧,今天辛苦雪球寶寶了。多補補,爭取早日修煉成人。”
他頓了頓,伸手揉了一把那手感極好的狗頭,感嘆道:
“以後爸爸老了,還得靠寶寶養老呢。”
雪球動作一頓,眼神里閃過無奈與羞赧。
陸沉淵垂下眼皮,看著他掌心那兩枚散發著幽光的晶核,耳尖感覺到一陣滾燙。
理智告訴他,老婆不過是在逗弄自家的異獸夥伴,隨口占個便宜。
可被老婆一口一個“寶寶”,還被迫矮了一輩當“兒子”,這種羞恥的“倫理梗”讓他頭皮發麻,心底燥意翻湧。
偏偏他又十分享受這份“獨屬”於他的寵愛,根本捨不得推開。
為了掩飾這份尷尬,他索性將碩大的腦袋重重抵進顧羽墨掌心,閉眼汲取起晶核能量,試圖以此壓下那莫名的躁動。
顧墨堯蹲坐在它旁邊,由著它抵著,空出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搭在它背上。
那層銀白的皮毛上還凝著白天干涸的血汙,一塊塊的,看得他的強迫症又犯了。
他等雪球吸收完晶核,手上順帶摸了一把那沾血的毛,皺了皺眉:“今晚再給你洗洗,這一身血腥氣,糊著也難受。”
話音一落,雪球原本趴著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它沒應聲,可那雙耳朵已經飛快地耷拉下去,尾巴也一點點斂緊了。
顧墨堯太熟悉這個訊號了。他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按住那顆碩大的腦袋,語氣裡透著幾分看穿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要跑。哪回一說洗澡你不躲?以前爸爸按不住你,現在嘛......”
話音未落,一股寒氣已順著掌心蔓延而下,貼著地面瞬間炸開一圈冰霜,順著雪球的四肢飛快攀爬,將它牢牢鎖死在原地。
那冰層雖薄,卻堅韌異常,像是一雙剔透的冰靴,將它的四爪死死釘在了地上。
寒氣觸及皮毛的瞬間,雪球本能地低伏身軀,喉嚨裡溢位一聲委屈的輕嗚。
它僵在原地,卻並未真的發力,只是任由那股寒意禁錮在四肢上。
顧墨堯見它老實了,這才鬆開按著它的手,轉而摸了摸它的下巴,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誘哄:
“雪球寶寶乖,別鬧。就當是爸爸需要你!這大晚上的冷得很,沒寶寶給爸爸暖被窩,我哪睡得著?”
說完,他起身提起鐵桶,哼著小曲兒去院外挖雪燒水去了。
爸爸需要它......
雪球僵在原地,被這一套說詞弄得又羞又燥,那原本耷拉著的尾巴尖竟不爭氣地微微搖晃起來。
它望著顧墨堯離去的背影,下意識邁了一步,想跟上去......
。”嚓咔“
。晰清外格得顯裡子院的靜寂在,響脆的微輕極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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