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餘舒“啪”地把手裡那根沒抽完的煙狠狠摔在地上,徑直朝冷庫的方向大步走去,不再像進來時那樣壓著腳步。
“會長,你幹什麼?”
趙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臉懵逼,急忙小跑著追上去,
“你這是要直接跟那喪屍硬剛嗎?咱們計劃裡沒這一齣啊!”
“還計劃個錘子!”
餘舒頭也不回,嗓門徹底放開,惱火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超市裡來回激盪,
“那喪屍的老窩,早就讓人給端咯!”
眾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覷,都沒太懂這句話的意思,又不敢多問,只得對視一眼,提心吊膽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來到冷庫門前,只見大門敞著,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眾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圍過去,手電筒的光束齊齊往裡探照。
裡頭空空蕩蕩。
除了四面冰冷的貨架和護板,那隻精神系喪屍,連個影子都沒有。
“沒道理啊......”
許清然把手電筒的光打在冰庫內部的牆壁上,光斑所及之處,全是觸目驚心的抓痕。
那些爪痕東一道西一道,深得幾乎要摳進水泥裡,顯然是那喪屍曾經在這裡與人殊死搏鬥過,而且是被單方面碾壓。
她皺著眉,說道:
“基地要是有人能解決這玩意兒,絕不可能再派我們來。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耍我們沒半點好處。”
餘舒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死死釘在牆面上那道幾乎掀翻牆皮的恐怖抓痕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含混的字。
許清然沒聽清,湊近了些:“小舒,你說什麼?”
“陸、沉、淵!”餘舒幾乎咬牙切齒地蹦出三個字。
她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氣後突然氣極反笑 ,對著空蕩蕩的冷庫,或者說是對著不知在何處的某人破口大罵:
“你個砍腦殼的萬年瓜娃子!你一個人整勒麼多物資幹啥子?你娃是打算在末世開連鎖小賣部邁?!媽了個巴子的,氣死勞資了!害得勞資白操心一趟。”
眾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一哆嗦。
“陸沉淵......陸大佬?”有人小心翼翼地問,“會長的意思是......這精神系喪屍,已經讓他給清理了?”
餘舒閉眼順了順氣,恨恨道:
“不是他還能是哪個?”
“只有他才辦得到把商場裡裡外外殺得一隻喪屍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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