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暫時縮回了暗處，像一條藏在深水的蛇，安靜地等待著下一次浮出水面的時機。
二人轉身，沿著來時的石階往山下走去。
山霧又濃了幾分，將遠處的經幡和古寺輪廓一點點吞沒，只餘下風穿過林間的低吟，在空寂的山谷裡緩緩迴盪。
走出約莫二十步，沉舟忽然停下腳步。
李蓮花立刻察覺到他的異樣，側頭望向他。
“有人。”沉舟低聲說，語氣冷淡。
李蓮花眉眼一動，目光掃向四周。
林間霧氣瀰漫，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但李蓮花相信沉舟的判斷。
“幾個？”他低聲問。
“一個。”沉舟目光沉沉的，“在西側灌木叢後，約莫三十步遠。”
“汪家的？”
“不確定。”沉舟語氣平淡，“但腳步很輕，像是練過。”
李蓮花沉吟片刻，低聲道：“別驚動他，繼續走。”
沉舟“嗯”一聲，腳步自然地調整了半分，走到李蓮花身側，剛好擋住左側山林方向可能的危險。
二人沿著來時的石階繼續往山下走去，腳步不緊不慢，像是在散步。
身後，灌木叢後傳來一陣極輕的窸窣聲，像是有人悄悄移動了位置。
沉舟沒有回頭，只是步伐又調整了半分，確保李蓮花始終在他的保護範圍內。
李蓮花也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在笑。
走出約莫百步，身後的窸窣聲徹底消失了。
沉舟停下腳步，側耳聽了片刻，才低聲道：“走了。”
“嗯。”李蓮花語氣鬆快，“應該是汪家的外圍的探子，被屋內的動靜吸引過來的。”
“他看到了我們。”沉舟語氣平淡。
“不一定。”李蓮花笑了笑，“霧這麼濃，他未必看清了我們的臉。”
沉舟沒再說什麼，只是目光沉沉的，望向寺院方向。
夜色更深了，濃霧將整座山腰裹得嚴嚴實實，連寺院的輪廓都模糊了。
“走吧。”李蓮花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去，明日一早再來。”
沉舟“嗯”一聲，轉身跟在他身後，沿著石階往山下走去。
山霧又濃了幾分，將二人的身影慢慢吞沒，只留下細碎的馬蹄聲和偶爾踩斷枯枝的輕響，在古老的密林裡緩緩迴盪。
。去而奔疾向方院寺著朝，梢樹過掠地息聲無悄影黑道一，間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