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沉默了幾秒。
沉舟的指尖再次施壓。
“我說……”
瘦高個咬著牙，“上一支小隊……彙報說發現了一個廢棄的隱居點，有近期生活痕跡，但人已經撤離。本部命令我們——搜尋兩名目標。同時回收一條逃逸的黑毛蛇。”
“目標特徵？”
“不知道具體姓名。”
瘦高個如實回答，“案只有模糊外貌描述，兩人同行，一人氣質偏成熟沉穩，一人看著年紀更輕。沒有更多詳細資訊。”
李蓮花點了一下頭。
“第三。”他說，“近半年，你們派系向外調配了多少黑毛蛇？用途、投放規則是什麼？”
瘦高個遲疑片刻，不敢再撒謊，選擇全盤托出：“半年共三批，全部配發給進山探查的小隊。”
“用途只有追蹤、預警，靠蛇類鎖定目標、感知異動。總數我沒有許可權，我們這支小隊是三條。”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我們外線有安插的人。”
“但身份、暗號、牽制手段，全部是高層管控，我完全接觸不到，只知道有這條暗線存在。”
李蓮花看了他片刻，然後轉頭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的兩人。
“弄醒吧。”
沉舟走上前，動作乾脆利落，兩記輕拍落在兩人肩頸穴位。
兩聲悶哼響起，剩餘兩名汪家人緩緩甦醒，意識尚未完全回籠，就看到李蓮花溫和的笑臉。
“別怕。”他說，“我只是想問你們幾個問題。”
他依次問了兩人，問題和瘦高個的完全一樣。
這兩名隊員同樣受過抗訓，一人刻意報錯哨點方位，一人含糊其辭、企圖糊弄。
李蓮花憑藉細微的語氣破綻、口供矛盾點，一一戳破謊言，輔以沉舟的無聲威懾，最終逼出真話。
三輪口供交叉比對後，核心資訊高度吻合，僅部分細節存在合理偏差，所有存疑之處盡數解決。
審訊結束後，李蓮花側身貼近沉舟，低聲道：“基本可信。細節有出入，但核心資訊吻合。”
沉舟點了一下頭。
“他們？”
李蓮花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向三人。
瘦高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麻木——他知道自己的結局——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