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要做的，是隱藏好自己。不要讓汪家發現你們的存在。”
“然後呢？”
“然後，等我的訊號。”
沉舟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當我發出訊號時，就是收網之時。”
張山驍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單膝跪地，沉聲應道：“是。外家暗隊，聽候族長調遣。”
沉舟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崖邊，目光穿過沉沉夜色，落在遠處那片看不見底的黑暗深處。
棋局，終於開始轉動了。
而他，已經落下了最關鍵的一子。
——
張家族地，議事堂內。
李蓮花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一封剛剛送達的密信。
信是張山驍派人送來的，寥寥數語，卻將格爾木前線的情況交代得一清二楚。
“暗隊已抵達，與族長會師。族長命令暗隊蟄伏，不要輕舉妄動。等待訊號，準備收網。”
李蓮花看完了信，將其摺好，放入袖中。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終於……”他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要結束了。”
他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
窗外，夜風拂過古木，發出低沉的嗚咽。
遠處，群山的輪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李蓮花的目光穿過沉沉夜色，落在那片看不見的遠方。
“沉舟，”他低聲喚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窗前，等待著。
等待著那個來自遠方的訊號。
等待著那場醞釀了千年的棋局，終於迎來它的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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