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北方急報！蒙恬將軍八百里加急軍情！”
趙成的聲音剛落，殿門外又衝進來一個滿身灰塵的信使，單膝跪地，雙手舉著一隻竹筒。
秦始皇的目光從懷裡的昭昭身上移開，手指在她後背按了一下。
“蒙恬的先擱著，把東邊的念。”
趙成愣了一拍。
“陛下，東邊也有急報？”
秦始皇沒有解釋，只是朝殿門外抬了抬下巴。
果然，第一個信使還沒站穩，第二個信使就跟著跪了進來，膝蓋砸在地磚上的聲音比前一個更重，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唇全是乾裂的血口子。
“齊地急報！臨淄駐軍蒙憘將軍遣臣回報！”
昭昭的小手攥緊了秦始皇的衣領，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
蒙毅從側殿快步走出來，站到秦始皇案側，目光落在那個跪著的信使身上。
“說，蒙憘那邊什麼情況？”
信使從懷裡掏出帛書，趙成接過展開鋪在案面上，秦始皇一行一行地往下掃。
昭昭趴在他臂彎裡偷看，脖子伸得跟小鵝似的。
秦始皇讀完第一段，聲音沉了半度。
“琅琊大港己經封了？”
信使連連點頭，聲音嘶啞。
“回陛下！蒙憘將軍接到密旨當日便率三千精兵封鎖了琅琊大港及周邊兩處碼頭，所有停泊的船隻全部扣押，船上人員一律上岸接受盤查！”
蒙毅拱手，眉頭卻沒有舒展。
“封了大港是好事，但帛書後面寫了什麼？”
秦始皇的手指停在帛書的第西行，指腹在那幾個字上碾了兩遍。
“徐福的主力船隊不在大港裡。”
殿內安靜了兩息。
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蒙毅的手按上了劍柄。
“不在大港？那在哪？”
秦始皇把帛書推到案面中央，聲音不輕不重。
“蒙憘在信中說，封港之後對所有漁民和船工進行逐一盤問，有三個漁民交代，徐福的主力船隊早在半個月前就秘密轉移到了琅琊以南八十里外的一處隱蔽海灣。那個海灣三面環山，入口極窄，從海上看幾乎發現不了。蒙憘己經派了五百人沿海岸線搜尋，但尚未找到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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