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爹爹！藥包要趕緊給蒙毅叔叔，他明天就出發了！”
秦始皇在書房裡批摺子，聽到殿門口嘚嘚嘚的小碎步聲，頭都沒抬。
“藥包在你枕頭底下，自己拿來。”
昭昭又蹬蹬蹬跑回去，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系統生成的麻布包裹，抱在懷裡跑回書房，舉過頭頂遞到秦始皇面前。
“爹爹！二十份，止血的十份退燒的十份。跟蒙毅叔叔說，只給受傷最重的將軍用，不能浪費。”
秦始皇放下筆，接過布包掂了掂，拆開看了一眼。
藥粉用油紙封著，丸子搓成黃豆大小裝在竹筒裡，每一份都標註著用法。
他重新封好，擱在案角。
“蒙毅走之前來取。還有別的要交代的？”
昭昭攀著案沿踮起腳尖，小臉湊到他面前。
“爹爹，昭昭想了一晚上，還有一件事很重要。”
秦始皇看著她。
“說。”
“紅薯軍糧運到北線之後，蒙恬將軍的騎兵出擊燒草場，少說要在長城外面跑五六天。騎兵帶的口糧越輕越好，紅薯幹泡水就能吃，不用停下來生火做飯，速度能快一倍。”
她頓了一拍，兩隻手比劃著。
“可是騎兵在外面受了傷，身邊沒有軍醫怎麼辦？草原上找不到藥草的。這二十份止血粉，至少分十份給跟昭武營出去的先鋒隊，讓領頭的校尉隨身帶著。”
秦始皇的手指在布包上碾了一圈。
“你想得細。”
“那是因為昭昭不想蒙恬將軍的人白白死掉呀。”
昭昭的聲音軟下來，攥著玉佩的手指收緊了。
“每一個兵都是別人的爹爹，別人的兒子。能少死一個是一個。”
秦始皇：（°?????ω°?????‖）
他沉默了好幾息，伸手把昭昭撈上膝頭，在她腦袋頂上按了一下。
“朕記住了。”
殿外傳來腳步聲，蒙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拱手行禮。
“陛下，臣明日卯時出發，特來取陛下提及的物件。另有一事回稟。”
“進來說。”
蒙毅走到案前，接過秦始皇遞來的布包小心收入懷中，然後從袖口掏出一片竹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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