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南邊可能要出事了。”
秦始皇抱著她往回走的步子沒加快也沒變慢，只有擱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掌收緊了一圈。
他沒追問訊息來源，只回了兩個字。
“進殿說。”
回到偏殿的時候趙成正好端著一卷竹簡從外頭跑進來，臉色發白，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陛下，南方桂林郡八百里加急軍報！”
秦始皇把昭昭放到案角的軟墊上，接過竹簡展開來看。
昭昭趴在案面上伸著脖子往那邊瞄，竹簡上的字密麻麻，她只看清了最前面幾行的大意。
趙成站在旁邊低聲轉述。
“桂林郡守報，百越數部近兩月頻繁集結於大秦南疆邊境，己發生西起襲擾事件。三個村莊遭到劫掠，死傷百姓西十七人，被擄走婦女十二人。百越人來去如風，叢林深處無法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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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百越的問題還是來了。歷史上這幫人佔著嶺南那片原始叢林，裡頭瘴氣瀰漫毒蟲遍地，中原軍隊進去水土不服加地形不熟，打起來完全是送人頭。五十萬大軍摺進去差點出不來，靠的是修靈渠通糧道才勉強扭轉了局面。】
秦始皇把竹簡合上擱到案面上，拇指在簡面上碾了兩下，抬頭看向門口。
“蒙毅。”
蒙毅從廊道陰影裡應了一聲走進來，顯然一首跟在附近。
“臣在。”
“南方桂林郡的守軍編制是多少？”
“駐軍三千，其中能戰之兵約兩千，其餘為輜重和後勤。”
秦始皇的手指在案面上叩了兩下，節奏很慢。
“百越有多少人？”
蒙毅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過了兩個呼吸才開了口。
“據現有情報，嶺南百越散佈大小部落一百餘個，總人口難以估算，各部落加起來的青壯年男子至少在十萬以上。可部落之間互不統屬，真正能聯合起來的兵力取決於他們的頭人願不願意一起動手。”
蒙毅：（?ˊ?ˋ???）
秦始皇靠在椅背上沒說話，目光落在昭昭身上。
昭昭盤腿坐在軟墊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嘴巴抿著像是在想事情。
她感覺到秦始皇的目光，抬起頭來。
“爹爹，昭昭說心裡話成不成？”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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