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情緒，“謝謝嬸子。”
溫知榆轉個身，讓方文慧看清楚。
“嗯，不錯，襯你，像個小姑娘。”
這個衣服不是黑藍灰老氣的顏色，是杏色小碎花上衣加黑色褲子。
“這是我年輕時候的衣裳，如今看你穿，真像我年輕那會兒。”
溫知榆坐下來，“嬸子，你是本村人嗎，有沒有兄弟姐妹。”
她想，會不會和媽媽是雙胞胎？
方文慧眼裡有一抹哀傷，“嬸子不是這兒的人，來這兒的那一年，我穿的就是你這身衣裳。”
這身衣裳，是他最重要的人送的，他命薄，等不到他再看了。
至此方文慧再也沒穿過。
“家裡有個大哥，那時候戰亂，死在了戰場上，我們和家裡人逃難走散了，現在可能也都不在了！”
“抱歉嬸子，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礙事，這麼多年過去了，早該過去了。”
“自打有了這倆孩子，我就有了盼頭，看著他倆一天天長大，我就想，我這身子還能不能看到他們娶妻生子。”
“小榆啊，陳肆是不是給你說了這邊的習俗？”
溫知榆點頭，“嗯。”
“好，你好好想一想，嬸子不強迫你做決定，畢竟咱們家確實不富裕。”
“我會好好考慮的。”
這話一說，方文慧猜到了一半，她能理解，也能體諒。
“陳喜他們幹嘛去了嬸子，我能做嗎？”
聽陳喜說幹活換糧食，是不是她也可以掙糧食，而不是非要嫁人。
“你幹不了，那都是男人做，去山上將石頭夯碎添壩堤，那邊的渠要開挖了，要修渠。”
“這邊要麼不下雨，要麼洩洪，會組織人去挖，免得再洩洪淹了寨子。”
“這活累，沒人願意幹，再說家裡的活都幹不完，後面村長算工分才有人去。”
“咱們家沒有田地，計不了工分，工分給別人頭上，首接去家裡換糧食，這樣家裡才能有米麵。”
“這樣啊。”溫知榆洩了氣，那確實自己幹不了。
“家裡是苦了點，虧得這倆孩子懂事，你坐這兒待會兒，嬸子去給衣服洗了。”
“嬸子，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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