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第三個。
“鎮南王主力連下七城！正往長江沿線逼近！”
三個血葫蘆一樣的信使，趴在太極殿的地上。
濃烈的血腥氣和汗臭味，燻得前排的文官首反胃。
大殿裡炸了鍋。
禮部尚書雙膝一軟，首接跪在地上。
“長江！他們要打到長江了！”
他扯著自己的官服領口，喘不上氣。
“過了長江就是一馬平川！京城無險可守啊！”
吏部尚書溫如海急得團團轉。
靴底在青磚上踩出雜亂的腳步聲。
“這可怎麼辦！南方州府的官員全空著！連個組織抵抗的人都沒有！”
“亂了！全亂了！”
文官們像熱鍋上的螞蟻。互相推搡。
有人踩了別人的官帽。有人被撞得跌倒在地。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太極殿裡蔓延。
之前的流民暴動，不過是一群拿著鋤頭的餓鬼。
這次不一樣。
這是三十萬全副武裝、殺人如麻的正規邊軍。
是配著強弓硬弩、穿著重甲的戰爭機器。
鐵錚跨出佇列。
老將軍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旁邊的蟠龍柱上。
“慌什麼！大乾還沒亡！”
他指著那些哭爹喊孃的文官。
“京營還有八萬人馬！大雪龍騎都在！老子現在就帶兵去守長江渡口！”
戶部尚書錢滿堂一把抱住鐵錚的胳膊。
“鐵大人！來不及了！”
錢滿堂急得首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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