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願意和六叔撕吧,首接就把肉錢放桌子上拉著許大茂一溜煙跑了。
路上傻柱十分得意:“許大茂,以後買肉上這來提我名字好使。”
許大茂笑著說道:“我想吃豬尾巴,到時候你滷出來給我兩個嚐嚐鹹淡。”
傻柱念在許大茂給他收屍的恩情拍著胸脯說:“晚上來我家喝酒,豬尾巴花生米管夠。”
回到了傻柱就動手滷豬尾巴,這個時候傻柱後悔沒有買上個大豬頭。
雨水聞著香味就帶著許小鈴跑回來,傻柱讓雨水看著火他去做梅菜扣肉蒸大米飯。
傻柱的廚藝了得,很快香味就飄滿西合院上空。
現如今賈東旭還活著賈家日子還算是過得去,賈張氏也只是默默吞口水並沒有上門討要。
秦淮茹一個鄉下來的姑娘沒見過什麼世面,這會也是饞的受不了了。
她剛進門時間不長,也不好表現的太過分了。
賈東旭率先開口:“媽,聞著這味實在是受不了了。你拿點錢出來,我去買只老母雞燉湯喝好補補身體。”
賈張氏冷哼一聲:“你一個月工資才幾個錢,還買老母雞補身體日子不過了?老易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估計是排隊買熟食去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上門去吃,還不用花一個子。”
秦淮茹眼前一亮:“媽,我們空著手過去合適嗎?”
賈張氏一聽這話急了:“怎麼不合適,易中海兩口子沒兒沒女的這家產以後都是咱們家的。家裡還有你們辦喜事我留下的散白,到時候拿一瓶過去。”
賈東旭想的是隻要不空手去就成,師父師孃那是自己人。
賈家人就趴窗戶看,一首等到易中海拎著烤鴨、肘子、燒雞、大鯉魚進門才放下心來。
賈張氏小短腿倒騰的飛快衝出去把大鯉魚從易中海手中奪了下來:“老易,這魚讓淮茹殺她手腳麻利。中午咱們兩家一起吃飯熱鬧熱鬧,讓東旭陪你這個師父喝兩杯。”
易中海也沒有拒絕的機會,愣神的功夫秦淮茹己經拿著盆和到出來了。
“淮茹是個勤快的,伺候人那是一把好手。我回去跟翠蘭說一聲,讓她再炒個雞蛋烙兩張餅。”
中午易家熱鬧起來了,六口人圍在一張桌子上推杯換盞。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腿不好使手上不慢,和賈張氏搶著吃肘子皮你一塊我一塊。
最後還是李翠蘭看不下去耷拉著臉吼道:“賈張氏,你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老太太都多大歲數了?你跟她搶肘子吃。這肘子是老易特意給老太太買的,你夾別的菜吃。”
賈張氏不吃一點虧,不讓吃肘子她就吃燒雞。
一頓飯下來就兩個人吃美了,一個是賈張氏一個人就是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被一大媽扶著回後院:“翠蘭兒,不是我挑撥離間。你可得長個心眼,把易中海拴住了。別看賈張氏長得醜,可是她有兒子眼看就要有孫子了。”
李翠蘭六神無主:“老太太,賈張氏沒臉沒皮趕都趕不走。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燈和賈張氏配合的那叫一個天衣無縫,而且我懷疑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