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後瞬間愣住了,她之所以嫁進賈家就是為了成為城裡人。
現如今婆婆悶聲辦大事遷戶口不帶她,心裡那叫一個窩火啊!
“媽,能不能把我的戶口也遷到城裡面來?”
賈張氏白秦淮茹一眼:“不生孩子還想遷戶口,真是白日做夢。”
秦淮茹也發愁,可是現在她越想生就是懷不上。
為了生孩子秦淮茹也是拼了,秦淮茹厚著臉皮找一大媽借了二十元錢。
秦淮茹自然不會還錢,只能是以工抵債。
一大媽知道秦淮茹肯定還不上錢,索性就讓秦淮茹幫忙洗衣服抵債。
洗一大盆衣服一毛錢,秦淮茹還感覺挺合適的。
原本一大媽是捨不得花這份錢,實在是小五子每天換下來的髒衣服尿片太多了她洗不過來。
而且聾老太太也是個愛乾淨的,這裹腳布也得隔三岔五洗一回。
秦淮茹拿著錢找老中醫調理身體,回來的時候拎著六副中藥。
賈張氏對此視而不見,秦淮茹不找她要錢買藥就行。
秦淮茹忙碌起來,突然要洗七口人的衣服。
聾老太太知道一大媽把洗衣服的活外包出去後非常滿意:“天氣越來越冷,你這身子骨可扛不住站在水池邊洗衣服。秦淮茹這個丫頭幹活利索,你包給她再合適不過了。”
一大媽苦笑道:“我這也是忙不過來,不然這一毛錢留著給小五子買雞蛋吃多好。”
聾老太財大氣粗:“僱秦淮茹洗衣服的錢我包了,你盯著點別讓她糊弄事。”
一大媽點點頭:“我心裡有譜,她搓的時候我就在窗戶邊上盯著。您有空也去那邊坐著,到時候一邊看孩子一邊盯著秦淮茹幹活。”
易中海自從有了兒子對賈東旭這個徒弟也不上心了,對於自己老伴花錢僱秦淮茹洗衣服一點意見都沒有。
“老婆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老易,我這心裡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而且還有老太太搭把手,只要有她在以後咱們小五子就不會缺錢花。”
易中海佈局的就是這點:“小五子在老太太心中份量越重,以後得到的東西越多。咱們三個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都要依靠小五子養老送終。”
一大媽十分樂觀:“老太太跟院裡人打招呼了,誰也不能提他的身世。咱對小五子也不差,小五子肯定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世。”
易中海苦笑:“紙包不住火,小五子跟咱們倆長得也不像。要我說咱們還是要想辦法帶著老太太搬出西合院,到時候咱們一家西口關起門來過日子。”
一大媽心動了,她知道老太太在別的地方還有院子。
“老太太在外面有好幾處宅子,就是她不樂意搬出去像是在等什麼人。”
易中海也知道搬出去不容易,索性也就不提這個事兒了。
傻柱這邊則是繼續在後廚苟著,能偷懶就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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