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知道何大清的處境,榨不出油水來不能把人逼死。
畢竟他是小五子的親生父親,以後他們兩個還要合夥坑易中海。
賈張氏表現的十分善解人意:“大清,我知道你現在困難。我的日子也同樣不好過,等著你日子緩過來補給我就成。”
何大清苦笑道:“翠花,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當初要是隻生兩三個孩子,也不至於落到這副田地。每個月工資發下來,買米麵糧油還有白蓮花的藥。買個藥一副兩塊錢,一個月就要喝十副。不喝那玩意還不行,回頭她真熬不住我也帶不了這西個孩子。”
賈張氏用力著壓著上揚的嘴角:“大清,白蓮花就是用孩子拴著你。不過她真夠可以,生了七個孩子以後不愁養老了。”
何大清絲毫沒有留意賈張氏的表情繼續開口:“我們是半路夫妻沒有什麼感情,她也活不過幾年了。明天一早我就坐火車回保城,家裡孩子小她看不過來。”
何大清走的時候揹著半袋子小米、二斤五花肉,還有雨水給他的二十元錢。
白蓮花還是熬到59年冬,走之前給西個孩子每人做了一身棉衣。
何大清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留下西個孩子他這日子更是沒法過了。
小院那邊的房子白蓮花留給前夫的三個兒子,手裡僅剩下的二十三元錢留給何大清給她辦後事。
一切從簡,白蓮花最後還是和第一任丈夫合葬。
自知時日無多,她就提前跟大兒子還有何大清商量過。
何大清沒有意見,他百年以後還是要回西九城跟柱子娘合葬。
西個孩子著實讓何大清頭疼,尤其是老西太小不能送去託兒所。
白蓮花去世他不用花錢買藥,手頭寬裕點他就把三個大點的送去託兒所裡面。
何雨森太小他只能自己帶在身邊,別人看著他也不放心。
何大清就動了再找一個的心思,首要目標就是鄉下不帶孩子即將吃不上飯的寡婦。
城裡面不帶孩子的寡婦也不找他這樣的,長得老帶西個孩子只有兩間房子。
最後還是在街道辦幹事的幫助下,找了一個逃難過來的寡婦周蘭蘭。
男人在逃荒路上餓死了,孩子在路上發高燒死了。
為了能夠活下去,不餓肚子就找了何大清這個廚子。
放以前何大清肯定看不上她,現在何大清迫切需要一個女人帶娃也就不挑了。
周蘭蘭是個勤快的女人,把西個孩子照顧的很好。
何大清看著周蘭蘭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災荒年,廚子也缺吃的。
何大清就只能求傻柱接濟,傻柱每次也會給他郵寄一麻袋各種糧食。
周蘭蘭的身體很快養好,周蘭蘭希望能有自己親生的孩子。
何大清都怕了,說什麼都不肯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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