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嗎？”安德烈的目光在中年領主臉上停了一瞬。
“之前咱們是不知道羅恩男爵的實力，現在知道了肯定不能讓男爵吃虧。”
安德烈的語氣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分量。
那中年領主面色訕訕也沒再反駁。
他低下頭，手指在酒杯邊緣摩挲了兩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沒人提出異議，接下來的氛圍就好多了。
議事廳裡的空氣也鬆弛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繃得發緊。
羅恩放下酒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報酬的事不急。我想先了解伯爵的兵力部署。”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安德烈揮了揮手，副官攤開地圖。
那張羊皮地圖已經有些磨損，邊角捲起，上面用炭筆標註得密密麻麻。
地圖上標註著伯爵領地的城堡、兵力、糧倉和防線。
紅色的線代表敵軍，藍色的線代表己方，交錯縱橫像一張蛛網。
“灰石伯爵的城堡，在灰石荒原正中偏南的位置。城牆高厚，護城河深，易守難攻。”
安德烈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停在那個標記著黑色三角的位置。
“他領地有三個正式騎士——伯爵本人，護衛隊長赫爾曼，還有他的侄子澤維爾。”
“另外據線報，他又招攬了不少流浪騎士，但不確定是否有一階的。”
“兵力呢？”羅恩問。
“常備軍兩千，加上臨時徵召的農奴，湊出了三千。騎士扈從近百。”
安德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沉重，這些數字壓在聯盟軍頭上已經很久了。
安德烈指著地圖：“對方的策略是先打東線，因為東線的領主最多、地盤最富。”
“西線這邊，他留了一部分兵力牽制，想等東線打下來再回手收拾我們。”
他的手指在西線區域畫了一個圈，那裡的標記比東線單薄得多。
羅恩盯著地圖，像在計算什麼。
“你們之前怎麼打的？”
“硬扛。”安德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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