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姜顏回立即明白了,眼珠子一轉,小聲的道。“咱們的主要目的就是和稀泥。”
溫頌梨誠實的點點頭。“咱們輸了也沒什麼,但絕對不能站隊。”
溫頌梨不知道秦夫子到底想幹什麼,但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和家人成為秦夫子手裡的刀。
“那咱們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別人嗎?”姜顏回擔憂的問。
他們這一隊的人,如果有些人反應不過來,犯了錯,到時候連累他們這些人怎麼辦?
“你放心,這世道不止咱們兩個是聰明人。”姜顏回一愣,突然反應過來道。“你是說霍友康也明白。”
“不知道。”溫頌梨搖搖頭,不是謙虛,而是真的不知道。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字宙乙班三十為學子都回到了各自的分組,各自想辦法去尋找論證。
午飯過後,辯論賽在素問堂開啟。
正辯論組組長趙平落率先發言:我方辯論認為天地君親師乃秩序教化,人若無你,不懂尊敬,與蠻夷牲口並無區別。
負辯論組組長韓韻靈起身辯駁:雖天地君親師乃教化秩序,但也要為人倫,情理讓路。若長輩不慈,搓磨死兒媳,其子為其復仇,又有何錯之有?此番可謂不顧人倫?
這話十分犀利,正辯論組組長趙平落即使有反對意見,但此刻也輪到了平辯論組組長霍友康開口。
平辯論組組長霍友康開口道:我方認為即使天地君親師可為尊敬之禮,不可荒廢。但卻不能頑固不化,犯法之人即為尊長也要報官。以法律為公秤。
正辯論組二辯:人之理法,皆為約束。若自己都不能約束,何以為家何以為國。
負辯論組二辯:禮法不能頑固不化,雖為約束,但不能成為綁帶。若綁帶綁的太緊,被禮法禁錮,和木頭人又有什麼區別?
平辯論組二辯:禮法固然不能捨棄,若沒有禮法公平何在?何以為繼?但禮法也不能被禁錮,要以公平支撐,這樣才能輪轉。
……
……
一場汗淋漓的辯論,有午膳過後辯論到日暮西斜。
宙字乙班眾人個個鬥志昂揚,像是鬥聖的小公雞一樣,昂首挺胸的朝著自己家回。
“頌梨,我送你回家吧。”
姜顏回坐在自己家的小驢車上,趕車的是姜顏回的二哥,姜多里。
看見溫頌梨,姜多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朝著溫頌梨招招手道。“頌梨,我送你回去吧,剛才顏回和我說的事,我還需要問一問你。”
溫頌梨沒有繼續推遲,上了驢車。
“姜二哥,我聽顏回說你要去天元書院宴會做護衛,而我二姐也要去當丫鬟,我害怕我二姐出什麼事,想讓你照應照應。”
“若有什麼事也好通知我們。”溫頌梨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說出,絲毫隱瞞都沒有。
姜多里點點頭道。“成。”
“這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我幫你多留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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