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蕭瑀求證般的詢問,“所以陛下這個局,唯有房憨子是破局的關鍵?”
“然也!只要房憨子一倒,你在朝中在找一個合適的人選讓吾看看?”
蕭瑀聞言在腦子裡將滿朝文武蒐羅了一遍。
身份合適的有顧慮;(長孫無忌)
脾氣合適的卻不傻。(程咬金)
朝野上下,也就房憨子這一根獨苗!
原本打算出五成力的蕭瑀頓時改了主意,後日一早,但凡是自己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去彈劾房璟。
看陛下如何能頂住滔滔民意保下他!
蕭瑀朝李綱拱了拱手:“學生多謝李師指點!聽聞李師喜好琴簫和鳴,學生這裡正好有兩個絕色擅長此道。”
李綱自然不會拒絕,“時文有心了,琴瑟和鳴乃大雅之樂!當是多聽才是!”
旋即低聲囑咐:“晚些時候送到府上就行。”
“喏!”
隨後,蕭瑀設宴款待李綱,心想以後要多跟這歷盡三朝六帝的老狐狸多多交流才是。
宴席上,蕭瑀就將那兩個絕色叫出來助興,這給李綱看的眼睛都移不開了。
午後,酒足飯飽的李綱優哉遊哉的坐著馬車返回府邸。
剛到大門口,就見有僕人從裡往外搬行李放在板車上。
在酒意的加持下,李綱一改往日儒雅,如潑皮一般罵道:“首娘賊!誰讓你們搬東西的!”
門口管事見狀連忙小跑過來:“家主!你......”
話沒說完,有些站不穩的李綱就給管事的臉來了一巴掌,“混賬!是誰讓搬東西的!”
管事捂著臉,連忙回道:“家主,你不是遞交辭表給陛下,說今日就要搬離長安回老家麼?”
“前不久中書省派人送還辭表,陛下,準了!”
“不可能!”李綱雖醉,但腦子還清醒,他記得清清楚楚,今早陛下可是當自己面否了辭表。
門口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李綱長子李少植。
李綱見狀,連忙就問:“兒啊,到底怎麼回事!誰讓你們搬家的!”
“阿耶,你辭表上......”李少值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李綱聞言倒退兩步,嘴唇打著顫道:“陛,陛下,當,當真批了辭表?”
作為儒士,且還是大儒出任官員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袖口裡隨時裝著一本沒有具體日期的辭表。
其作用就是勸諫帝王時,可以用乞骸骨為要挾,既體現自己的大公無私,又立下了諫臣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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