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大修,這件事擱之前都要在朝堂討論才是,哪有把自己叫來首接修的。
閆讓收起思緒,面露笑容道:“藍天伯能有如此雅興,在下豈能辜負?”
“待在下晚上回去整理一番,明日派人送一些去藍田伯府上,學習不敢當,雅正就好。”
房璟聞之大喜,“那咱們就說定了!”
送走閆讓後,房璟在立政殿混了一頓晚膳,雨停後這才出宮。
剛回到府上,前廳廊下站著個人。
來福急忙迎上來,低聲道:“公子,前面那人是老爺府上的管家常威。”
“他來幹什麼?”房璟有些警惕的問道。
他曾聽來福說過,梁國公的管家是盧氏從范陽帶來的人。
平日從無來往的,今天怎麼回來?
來福低聲回道:“他沒說,只說要等公子。”
房璟蹙眉走到廊下,那常威這才有了動作。
他隨意的拱了拱手,神態倨傲:“藍天縣伯,明日去國公府一趟,夫人要見你!”
“不見!”房璟冷聲回了一句,徑首走進了前廳。
這常威幾代都為盧氏服務,還被賜姓盧,以前可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房璟的態度讓他極為不滿。
他連忙追上去,怒道:“放肆!主母有令,你不過一介庶出還敢抗命不成!”
房璟沒搭話,反而對來福道:“來福,明早去買幾條大狗看家!別什麼東西都往宅子裡放!”
來福連忙回道:“老奴記下了!”
常威一聽房璟在指桑罵槐,頓時上手拽房璟,“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姓盧!范陽的盧......”
話沒說完,房璟回身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常威被抽的原地轉了一圈,旋即倒在地上,“你,你敢打我!噗呲——”
說話間幾顆牙帶著血吐在了地上。
房璟黑著臉,抬腳踩在常威的側臉,“狗東西,你也不看看這是哪!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說話間,房璟身上一股無形的殺氣瞬間擴散。
那冰冷的寒意與心悸的感覺,讓那常威閉上了嘴。
“呸!把老子的地都弄髒了!立刻!馬上給老子舔乾淨!”
常威本就是欺軟怕硬之輩,見房璟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連忙就從地上翻起,張嘴就將地上的血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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