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之軀,就是這樣了。需要五穀雜糧。”西雲感嘆道,繼續瀏覽著白娟的記憶,“在看看,有沒有其它。”
......
分過玉米以後,大家各自回家了。錢隊長已經講的明白,不再管大家了,意味著無論大家用什麼辦法,能活著就不錯。
所以,村民們放心的使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終於度過了那段飢餓的時光。
......
冬去春來,不知不覺就過了8年,白娟也漸漸長大了。有人說,時間是抹去一切的最好的妙藥。
是的,對於當年的不快,白娟已經漸漸淡忘了,而且,村子裡的人現在對她的態度比當初遊行那會好多了——畢竟有誰敢說自己沒有幹過呢?
女大十八變,現在的白娟長的很高了,接近1米6了,耳朵旁邊的粉色胎記更加大了,胸部也隆起了,還有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是3年不見白娟的,還以為是新嫁進來的媳婦。
白娟最招人喜歡的就是她的胸部,跑起步來大西瓜,就算平常走路也是西瓜大。
那種感覺,用陶陶的話來說叫地震了!
而小翠則說像是一駕隆隆開過的坦克:因為每次白娟走過男人堆,似乎都聽見眼睛被碾碎了的聲音!
白娟也知道自己胸部特點,平常出門,總會多穿一件衣服,免得太招搖,但,還是擋不住青春的魅力。
美中不足,就是她的牙齒,兩顆大大的門牙,虎牙突出。其實,突出也不要緊,要緊的是虎牙和門牙長成一首線了。
所以,她不笑還好,一笑,上排的牙齒暴露無遺,一看,就讓人失去了信心。但不管怎麼說,她的胸部煞是好看,那感覺,總讓人忍不住想去......
自然了,白娟的美也吸引了不少青年的目光,所以,她不乏追求者。追得最猛的,要數王人弗了。
王人弗是周家村人,他是開拖拉機的。他的工作就是每天開著隆隆的拖拉機拉貨去趕集。有一次他經過雙河村,半路上遇見白娟一行人帶著農具趕到地裡幹活,小夥子無意間瞧見了白娟一眼,當即熱血沸騰,拖拉機差點開進路邊的排水溝,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沒有什麼大問題。
“師傅,你車怎麼開的?”小翠高叫著。
雖然拖拉機隆隆聲吵得厲害,但王人弗還是聽見了,有點不好意思,乾咳了兩下,繼續前行。
“這個師傅開車不行,八成是新手。”小翠說。
“不是的,我見過他開蠻久了,應該不是,我猜,是看上我們這群人中的誰誰誰了。”錢大嫂說,“該不會是白娟吧?白娟,你說,是不是?”
錢大嫂一說,白娟的臉立即就紅了:“哪有,瞎說!”錢大嫂笑嘻嘻:“也是!也有可能是小翠哦!”
小翠馬上插嘴:“不不不,肯定不是我。我還小,牙都沒長齊,哪裡想找婆家那麼快?”
“哈哈!”婦女們都樂做一團,平靜過後,繼續趕路。
見過白娟一面以後,王人弗就經常出現在雙河村的大路上了。
每當忙完隊裡的活,王人弗總會騎著他的腳踏車來雙河村瞧瞧,當然不敢進村,那時候管的比較嚴,不像現在可以隨便出入。
每次到村口,他總是遠遠的望著。如果發現白娟,他高興的像一朵花,要是哪天沒有見,他也不灰心,騎著他的腳踏車,回去,第二天照樣還來。
讀者也許想問,他不是開拖拉機嗎,幹嘛不開?騎著破腳踏車幹嘛?呵呵,要是那樣想,就錯了。
那時候能有腳踏車騎的人都挺牛的,按照現在的說法,叫家境殷實。擁有腳踏車的人,別說鄉里,就算整個縣裡也是數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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