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凱在面無表情的鼓掌。
他身後好幾個縣局頭頭此刻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姓侯的,你TM在找死麼!!!???
偽造證物指紋搞陷害,特麼還被省裡來的工作組副組長給現場參觀了!!!
被冷冷的掌聲驚醒過來,侯某人駭然望向身後的大門。
小小的窗戶裡全是自己認識的面孔。
局長、政委、最前面的那個他也認得——前天縣裡開大會上過臺的,省裡工作組的袁副組長!
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頭頂如同響起了十萬雷霆。
手裡的那本書啪嘰一聲跌落在地,抓住張清菡的另一隻手也失去了力度。
張清菡急忙趁機手足並用的挪開距離。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俏臉上全是眼淚和冷汗。
好險,差一點就被這個姓侯的給得逞了!
渾身力氣散去,她身子一軟,手掌撐地時剛好碰到了那枚跌落在地的銅錢......。
熱粥入喉的感覺,讓張清菡差點再次哭出聲來。
換了身乾淨衣服的她坐在招待所的某個單間內。
首到再次看到窗外熱鬧的街景,她才敢相信自己真的得救了!
省裡來的工作組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處理知青事務,所以她這個知青被工作組首接接手,轉移到了工作組住的招待所。
和她一起被帶到招待所的還有侯副股長——他被工作組監視居住了!
擦掉眼角那絲不太爭氣的眼淚,張清菡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真正的劫後餘生啊!
要是自己少堅持哪怕一秒,讓那本書沾染上了指紋,哪怕是工作組都不好替自己完全開脫,畢竟侯某人手裡還有“人證”。
對於工作組的介入她自然是感激萬分,尤其是那位現場勃然發怒的袁副組長讓她頗有好感。
“不過.......也有些奇怪,難道陳米蘭或者是誰其實是個有背景的?”
她上輩子在京圈雖然混的很慘,但也不是白混的。
若是工作組來一兩個工作人員插手她的事還說得通,可副組長首接駕臨.......,這讓整個事都透露出了一種怪異。
不過更怪異的是.......她的右手食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顆硃紅色的米粒小痣。
招待所裡外都很忙。
袁宏凱好不容易才打發走了那些過來探聽訊息的人——工作組發怒,別說縣裡就連州里他也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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