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蔣代表給張三灣兩人交代任務的時候,現實世界裡一通來自京城的電話中又提到了他的閨女。
“暫時只能這樣了,畢竟前些日子齊老才發怒收拾了好幾個老戰友的後代,誰來求情都不好使。”
電話那頭傳來的嘆息聲讓袁宏凱一顆心慢慢沉了下去。
“咱們要是上趕著這個時候把竹木手鐲的事透露過去,怕是會讓老首長多想。”
“所以咱們得等到京城這陣風消停一陣子了,再找機會透露一二。”
“還有,這個張清菡父親的資料我找人查了。可惜他們那個街區有部分檔案當年被小jiang們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市裡留存的資料也是同樣遭遇,多是殘缺不全的,現在的資料幾乎都是最近幾年補的。”
“資料裡大多都是套話和模糊不清的描述,沒什麼有用的資訊。所以這事我正在找人私下跟進。”
話說到這裡,袁宏凱己經明白了老領導的意思。
京城某些大院子弟們這會兒正被齊老收拾,所以上報張家資訊的時機不太對,就怕萬一齊老以為是誰故意拿張家的事來給他添堵。
其次就是張清菡父親的身份還無法確定,到底是不是齊老當年的戰友還不好說。
“我明白了,看來賀家的事只能暫時到此為止了。”
老領導嗯了一聲。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有些事還是要以穩為主。對了,賀家小子拿來搞事的那本書,讓下頭馬上處理掉。”
“說起來真是讓人頭疼,這本書的出處還牽扯到了好幾家的孩子和家屬。”
“這種書也只有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輩才有,對,你自己明白就行。”
......
整個知青點如今都處於一個徹底放羊的狀態,人人都等著回城的政策下來。
大隊部也懶得管他們,只要不自己逃跑,甭管什麼奇葩的病假理由都好說。
張清菡正和陳米蘭覆盤去年年底的那次高考。
上輩子在賀雲章的花言巧語下,她並沒有去糾結七七年“高考失敗”的原因,而是繼續加緊複習,但七八年的夏季高考她依然落了榜。
可這一世她早知道了賀雲章的真面目,所以有些事不由得她不多想一二——上一世她兩次高考失利,賀雲章對自己幾乎寸步不離的態度實在是太過蹊蹺。
按照上輩子的軌跡,賀雲章會在今年高考結果出來後回到京城,而自己也終於回到滬上。
幾乎沒怎麼刻意複習的她,居然會在1979年滬市高考中考取了京城的專科學校。
上輩子她沒有反思過這個問題,可如今回想起來卻覺得疑點重重。
1979年的滬上考試難度遠比77年滇省高考難得多,可明明自己當時的狀態遠不如77年這次。
難道真的只是自己在明年的運氣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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